不要在意,说实话,我本来很看好你和林师的,可惜她不在这里。
旧浩然宗地界有一处“风潮崖”,每逢落雨之时,便有化雨成千万丝的奇景,我之前最喜在那里打坐,不知道还在不在。
姜觉只当没听到,但是他突然发觉,自己全身上下丝毫不能动弹。
【钱同玄心知此战胜负难料,所以故意把你摘开,困在原地,但这种状態的他,真的能战胜萧池吗?】
萧池竖起手,示意已经在逼近的五位统领停下脚步,没有看其他人,正色道:“这是关於道统之间的私怨,任何人不允许插手。”
五人虽不解,但是见云流镇守没有说话,自然就遵从萧池的命令。
钱同玄笑道:“你还讲究这个?”
萧池默默地看著他,说道:“师兄,你可知为什么,我要在那日之前,让你离开?”
像是自问自答一样,他继续说道:“因为在浩然宗,只有师兄你愿意拿我当师弟,授我功法、
道术,以诚心相待。”
“我最后悔的就是这个。”
钱同玄闭上眼晴,说道:“但这不是你背叛宗门的理由,浩然宗那些人终究是死了,因你而死“但你还活著,不是吗?”
“所以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杀你。”
钱同玄说完这句话后不再言语。
萧池也沉默无话空气中的氛围陡然一沉,明明毫无实体的空气,此刻仿佛有了重量,压得眾人缓不过气,如同头顶的暗沉天空一般。
早上还是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此时乌云浓布,不时有污秽如墨的云层翻涌,不多时,就有濛濛细雨落下。
可就在这时,天地间突然撕开了一抹耀眼的白光,仔细看,那不是白光,而是剑光。
剑无名,是钱同玄在宗门剑窟中隨手拿的一把,从此陪他走过了几十载,此时再次显露出它的锋芒。
萧池手指尖有繁奥道纹沉浮,竟然是直接以食指抵住了剑尖。
两人的起手式没有什么声势浩大的排场,就是出剑而已。
万千剑光从他的食指上顺著两边淌过,雨在剑光里悬停成千万根银针。
“风潮崖的雨从来不是千万丝。“
钱同玄剑脊突然渗出琥珀色,像极了萧池拜师第一日打翻在他道袍上的云雾茶,“是千万柄悬在头顶的剑。“
无数细小的银针落下,打在其余人身上就是普通的雨滴,但是要落在萧池身上,那就是无比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