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决定悄悄拿出人皇幡,送几个碍著你眼睛的进去敘旧】
要是真的这样,赫连顏第一时间就会把自己打死了。
姜觉无奈一嘆,手中的木牌指示他前往丙字號擂台。
弟子比试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两两捉对,胜者进入下午的第二轮,比赛过程需点到即止,不可故意伤人性命和留下后遗症。
“下一个,九號,姜觉。”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慢慢从楼梯走了上去,给裁判师兄打了个招呼,想了一会,最终站在右边。
“十號,方雾山。”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从场下一跃而上。
隨著他的上台,台下有眼尖的弟子也认出来他。
“居然是方师兄,听说他最近也是才游歷回山,一双铁拳刀枪不入。”
“要不是早些年受过內伤,我看方师兄早就蕴灵境了。”
男子气息外放,灵力饱满浑厚。
两人抱拳行礼。
“姜师弟是吧,小心了。”
姜觉对於这种赛前垃圾话环节本来很有兴趣,还特意准备了很多说辞,但为了表示尊重,只是说道:“方师兄手下留情。”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战斗正式开始。
方雾山不带任何兵器,低喝一声,一股浑厚的气韵覆盖在双拳之上,姜觉没有大意,抽出普通的制式长剑,小心应对。
长剑和拳头相接,发出金石声,一股大力从剑身传递到手腕,让他虎口微麻。
一个撤身拉开距离,举起长剑,使出了锄地剑法第一式,连绵三剑。
方雾山也算有见识的,但却没有看过这般难看的剑法,简直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就是举起剑乱砍。
事实也正是这样,姜觉所谓的锄地剑法,只有两招,一招砍,一招挡,还是他在锄地期间瞎琢磨出来的。
看著方雾山嘴角有些不屑,只是用拳头格挡,姜觉心说正合我意。
所以当方雾山挡到第三下的时候,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这剑越来越快了,威力也逐步上升,他想要及时脱离,但这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根本走不掉,一剑接一剑。
於是最后只能强行破开剑术,拉开身位。
“这是什么剑法?”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沧桑,如一位剑道至尊般冷冷开口:此招名为霜杀】
姜觉发现了这个旁白就是爱装,还霜杀,其实就是他挥舞锄头的时候体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