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不信,也不愿信。
他通过各种留影石和实战资料,確认自己和卓燃玉的剑术几乎相差无几,飞剑神通也在伯仲之间。
所以他想要把这个名头抢过来,可在他做好万全准备,想要问剑卓燃玉的时候,后者已经去了永州。
再等她回来之后已经是一年之后,卓燃玉变成了一头白髮,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最终白牧野在参天绝壁外问剑卓燃玉,输了一剑。
他很是想不通,不过是短短一年而已,闭个关打个坐的功夫,一个人的变化就能有这么大吗?
姜觉的长剑已经被璨光所笼罩,一条唯有他们两人能够看见的金色长线,从剑身连接到白牧野。
“我有一剑,请君接!”
姜觉的声音响彻天地,
白牧野怒喝一声,全身上下开始泛起不规则紫色纹路,像是天上的雷霆微光,瞬间他的眼晴一片紫盒,经脉中流淌著无比狂暴的雷电灵力,有些甚至都溢出肌肤,呈现一片灿然金色。
我就不信,你能贏我!
姜觉神色平静,停云从上到下,就这么隨意斩去。
天地忽然变色,浩然璀璨的剑光自他手中通天而上,接著直接劈下,汹涌的灵力疯狂的挤压著周边空气,如果把他们两人的位置连接起来视作一条线,他们中间的区域已经开始逐渐埋灭,泥土、碎石,草、残墟,尽数化为虚无。
在这条线的一头,施展出秘法的白牧野没有选择儘可能的防守,而是御起辞镜,选择递剑。
奔腾的气浪呼啸而过,傅长安不得不让出位置,一退再退,直到退出千丈之外,这才没有受到波及。
傅青满眼惊骇,“不是说问剑吗,怎么是这样?”
她在族中和宗门里,也见过不少师兄师姐相互之间的问剑,虽然不至於打生打死,但总归点到即止,可这两人的样子,分明是毫无留手啊。
傅长安眼神复杂,说道:“这也是一种问剑。”
在他们这个距离看去,水榭...或者说水榭的位置,一条有十丈深,绵延数百丈的沟壑產生,
此刻正在被海水倒灌。
白牧野身后整齐的出现了一片毫无生命跡象的轨跡,一直延伸到苍翠群山中。
周围寸草不生,一片废墟。
白牧野依旧保持著递剑的姿势,但他的法袍尽毁,皮肤上也多有血滴。
他的剑掉了下来,隨后单膝跪地,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