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些人看起来,很好吃。
尤其是他们身上的味道,直接让燃道人想起了幼时第一次吃饱饭的感觉。
那是城中某位大財主为了给生病的妻子祈福,特意全城施粥,燃道人也因此领到了一碗。
那碗粥很稀,甚至白米都填不满碗底,说实话没有任何味道,但燃道人却吃得乾乾净净。
那天的白粥味道,就和眼前这几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很香。
燃道人转过身来,眼中异红闪过,他笑道:“不错。”
不知道是说中年男子的提议不错,还是指什么特殊的东西不错。
中年男子大喜,恭敬的弯下身子:“我等已经在渡舟上略备薄宴。”
其余几人也是恭敬行礼。
燃道人笑容更盛,在数人的眾星捧月中,跟著他们上了一艘很是奢华的渡船之上,开始享受他的“盛宴”。
天寒剑宗的剑舟上,云沧海略微皱著眉头,重复道:“你的意思是,燃道人突破有变,需要儘快离开?”
云沧海居於主座之上,身旁还有隨侍站著的身材娇小的宿雪峰弟子岁寒舟。
姜觉点头说道:“我和卓师姐在九鼎墓中,找到了他的一份手稿,上面记录了他和燃道人的一些往事。”
隨后姜觉把那本手稿上的事情简明的讲述了出来,並著重强调了那尊兽鼎。
云沧海沉吟片刻:“光从手稿上面来说,你无法证实燃道人有问题。”而后他又看向天外,继续道:“而且他已经突破成功了...”
但为什么会这么快?
神魂到如意之间犹如天堑,闭关数年突破都是常事,可燃道人从出来到现在,最多也就数个时辰,这就突破成功了?
卓燃玉也抬头看了看。
云沧海相信姜觉不会无的放矢,但凭空质疑一位新晋如意境修士,多少有些不尊重的意味,况且此时周边数百里天地灵气內,都有一层玄妙的道蕴,修士只要身处其间,就能获得不小的益。
岁寒舟想了想,说道:“也许姜师弟说的是对的,况且事情已经结束,又多出了燃道人这个特殊事情,我也觉得应该回去了。”
卓燃玉补充道:“我刚才已经飞剑传信师尊,诉明了此地发生的事情。”
云沧海见几人都是这个想法,也就隨了他们,更何况他也想早点回去。
俊美道人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