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姜觉顿时明白了。
【除了卓燃玉,还能有谁担下这份头衔?很可惜你只能做她背后的男人了】
卓燃玉默默饮酒,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姜觉总觉得她心里多少有些愉悦。
“因为燃道人的事情,三年里各大宗门都加紧了对门下弟子修行的监督,那白牧野就跟发了疯一样,修为蹭蹭往上涨,还有听说商洗道又在那棵顿悟的大树下连坐三日,说什么化神先化凡,然后就下山了,至今未归。”
“反观苍暮山,唯一值得拿的出说的,就是傅长安在回去后,受到了家族的严厉责罚。”裴年说这话时表情带有很强的不屑,“欲燃的事情他们都怪到了傅长安头上,还道貌岸然的说什么“引狼入室”,明明他们也没有看出来。”
苍暮山这次损失了一位长老,还因为欲燃是他们带进去的缘故,遭到了很多谴责,他们统统把这些归到傅长安身上,不仅剥夺了她继承人的身份,还將她之前负责的所有產业全数截下,改换他人。
最后的结局是傅长安“自愿请罪”,主动去苍暮山的某条贸易航线上,去管理一艘跨州渡船。
堂堂苍暮山宗主、天嵐傅氏家主嫡女,沦落到这种地步,怎能不让人晞嘘?
卓燃玉罕见的补充道:“这件事的確是苍暮山做的不对。”
【只能说此人该有一劫,唯有焚尽过去身,才能鱼跃大海,鸟飞长空】
姜觉心说你这句话我怎么这么熟悉,是不是拿朝歌大人的识言改的?
【但是你註定和她有所交集,想必不久后的四宗大比上,你就能看到她,也能明白她蓄谋已久的反叛之心,届时到底是帮还是不帮,你不禁思考起来】
傅长安从来不是个普通人,从不被注意、不被看好的女子,一步步爬到曾经的地步,靠的不止是他人,更多的是自己那颗强大的心,可以说欲燃是最后一块让她完美的拼图。
裴年嘰嘰喳喳,又说了许多事情,比如什么寧星眠演唱会极为成功,座无虚席,正式收到了《风尚》的邀请函,邀请她前往央土,但出人意料的是,她拒绝了。
又比如最近冒出个什么隱世宗门出来,有三人出来號称代替行走,修为强大,惩恶扬善,一时间风头无两。
还比如姜觉甚至有了不少忠实拥是,他们在为姜觉不断下滑的青云榜名次而抗议。
种种种种,一直到月上梢头谈话才结束,裴年依依不捨的离去,並表示明天还要来。
卓燃玉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