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听到大少爷的话语,也是狗腿子的多言一句道:「李公子的护卫正在府外。
少爷若是应约,小人就去回报一声?」
「嗯,三日后吧。」刘公子轻轻点头,摆摆手就让下人退去了。
也待下人离开。
刘公子望着院内的花卉,又看了看信件。
「这赵,应该就是最近传闻的「天才学子」。
以十九岁的年纪,却已经连过四场。
若是再过了第五场,还真是小小年纪,就年轻有为—
刘公子心里想着,倒是下意识浮现了一股嫉妒之意。
因为在几年前,他就在第五场科举里落榜了。
不然,他也可以在二十二岁的年纪,过第五场科举。
而在落榜之前,他可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学子」。
但现在,这『名头」换人了。
尤其两人的年纪还相似。
要说没有一丝嫉妒和失落,那就是骗人的。
甚至他都生出了一丝丝,想要把赵灼拖下马的坏心思。
不过。
刘公子不愧是身为礼部侍郎的独子,又自小学礼义廉耻。
他很快还是平静了心神,觉得江山代有才人出。
与其嫉妒,不如锻链自身。
但就在此刻。
院外又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他爹礼部侍郎从院外走进,又遥遥看了一眼刘公子后,气哼一声道:
「老夫才下朝回来,就见你那些狐朋狗友的齐城六公子们,又喊你去野外赏秋?」
礼部侍郎说着,又指了指院中的石刻,上面刻着数字,是日历,下方是十二时辰的『钟表」,
「你好好看看日子!再有半年不到,就要开春科举了!
好啊,如今不在家里好生养心读书,反而还要去城外疯玩?
你是不是忘记你前些年是怎幺落榜了?
还不长记性吗?」
礼部侍郎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三年前的落榜,就是刘公子接近科举时,忽然染上了青楼瘾,天天和人寻欢作乐,吟诗作对。
之后,心不静,又天天醉的玩,自然就没然后了。
礼部侍郎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再加上今日上朝,礼部侍郎被上头训了半天,心情也不好,之前刚回家又碰到「狐朋狗友(齐城六公子)』喊他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