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水流砸下的瀑布声响,潮湿又舒爽的凉意迎面。
陈贯动用灵气,单纯将一些泥土与石块混合,火属加热,烧建成一间土房子。
再以烘干的杂草掩盖上方,当成屋檐。
看着也像是那幺一回事。
「虽然我境界还不够,但在千里眼与阴阳眼的加持下,还有以往的经验。
如今我对于术法的控制能力,也是越发高深。
再等我十岁左右达到上一世的巅峰,估计在战力上还要高上一成。』
陈贯走到房屋外面,盘膝而坐,又挥手用树枝与蔓藤造出一根简陋鱼竿,再以一条虫子为鱼饵之后,陷入了山野修士般的闭关清修。
夏去冬来。
不知不觉,五年后。
清晨。
五万里外的玄元宗内。
「这是第几次兽潮了?」
玄元宗主瞭望山门外的方向,那里如今野兽尸体遍布,其中还有两只妖兽的庞大身躯。
他们道行分别是四百年,还有五百年。
「回宗主,这是十年内的第五次。」
太上长老同样望着战场方向,但目光中却透出耐人寻味的意思,「宗主,若是几年前的第一次,有我等宗门内的弟子惹到外人,又引得外人前来报仇,是情有可原。
可是十年内接连数次,不是来寻仇,便是有意来我宗门内寻事。
这·实不相瞒,老朽是觉得有些不对。
好似我宗门气运,被人『斩』了。」
太上长老七百年的筑基道行,自然是知晓气运一说。
而如今的情况,明显就是被什幺人坏了宗门气运,不然是解释不通,他们玄元宗平常都好好的,可现在却一团乱麻。
「确实古怪。」
宗主瞳孔中倒映出金色奇光,是他的本命灵器,也是一件玄元宗内世代传承的至宝,金龟子。
它是一件可以推算气运的卦象奇物,由九千年前,玄元宗的第一位宗主炼制,又经余下三任掌门修补与完善。
又在金龟子的视野内。
宗主能看到宗门上空带有一道浅浅的『灰气」。
这就是江湖中所说的「霉运」。
至于霉运出在哪里,又何解?尤其这劫,又是什幺因果劫?
金龟子是算不出来。
它只是直观的将部分霉运给具象化出来,让别人知道这个地方,或者是自己,马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