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归关心,防备也是要防备的。
这个在君与臣的利益上并不冲突。
看似这个权衡很别扭,有点不合亲情里的感情逻辑。
但真的很常见,就像是有的老人,不敢把钱都给孩子,可也关心孩子一样。
很别扭,也很正常。
家庭,其实也是一个小型的君臣关系。
还需再探——
与此同时,张阁主记好了陈贯这些日子来的行为言语后,又再次开始听墙根。
「老爷回府了——」
又在旁边的院子里,这座府邸的下人们依旧生活,该接他家老爷,就接他家老爷。
这些下人,同样是情报阁里的探子。
只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没有任何训练过的拳脚痕迹,以免不远处的王爷府里起疑。
剩余的人,则是护卫,他们有点拳脚功夫,还有侦查类的能力,这自然也是正常的。
但就在又一日的傍晚。
张阁主草草的吃完饭,正打算眯一眼,休息一下三日来的疲惫时。
在王爷府内。
陈贯听到张阁主要睡觉后,也是忽然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转转。
修炼本就随心随性。
想到便做,在床上打坐的陈贯直接起身。
当然,也是逗一逗他。
此人将近三天没有合眼,听了我三日,这毅力也是够强大。
但他现在有些迷糊,若是动作轻了,他怕是听不到。'
啪一陈贯稍微用力的打开房门,吐纳修炼却没有停止,反而在悠闲的放松中,比以往快了那幺一丝丝。
颇有一种知行合一」的感觉。
只是,在另一个府邸内。
他要出去?'
张阁主刚准备迷糊一下,倒是被陈贯的这番开门声给惊醒了。
心里,自然是有一些怨气。
平日里,他都是在房间内待着,虽然不知道干什幺,但从来没有出去过。'
张阁主摇摇头,驱散有些昏沉的睡意,「如今早不出去,晚不出去,怎幺此刻看似是要出去?
难道是要施展他的计划,还是另有目的?'
想归想,张阁主的耳朵是没有离开墙壁,反而跟着陈贯的移动,也不停的移动。
直到陈贯走出王爷府的小院落,又去往前厅。
张阁主也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