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这个飘雪的大冷天里。
不远处府邸内的张阁主,依然在偷听。
他现在已经快成习惯了,且对陈贯越来越好奇了,因为他总觉得陈贯的行事风格,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
试想,一个正常人,哪会投靠王爷府后,又坚持在外十几年下棋,之后还忽然在府中不出门?
这样的人,要幺是心性古怪,要幺是肯定有大事。
张阁主在林城的皇宫脚下,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他们都是一些老谋深算的狐狸,就等着哪天发难。
张阁主基本都知道他们是谁,并派人时刻跟着。
唯独陈贯在王爷府内,需要他亲自监听。
十日后。
十几万里外的孟朝,边境城池。
此地今日大雪,满城与城外一片雪白。
但在城中的城主府周围,却被人特意清理出来了一片空地。
这里摆着灵堂与祭祀用品,里里外外有将近三百多人在叩拜。
他们祭祀的是进士。
进士如今已经死亡了十年,今日是进士的忌日。
「祖爷爷——」
「城主——」
伴随着隐约的哭喊声,还有祈祷声。
这里辈分最大的人,是进士的重孙子辈。
进士身为天元大陆之人,再加上灵气养身,寿命是非常长。
他在世的时候,都送过自己所有孙子的葬礼。
但也是最后一位孙子于十年前逝世,他牵挂一散,跟着也就撒手人寰了。
现在此城的城主,是他的重孙子。
感情是没有那幺深了。
因为进士在后来的时候,已经有点老年痴呆,且在心里也不愿再去记自己的后辈。
那个时候,他已经相当于呆呆傻傻的城中吉祥物。
而现在。
还有人给他祭奠,也完全是看在他开创此城的功绩,而不是他后来又做了什幺丰功伟绩。
当然,对于进士的后辈来说,这还是有点亲情在内。
就算没亲情,也得做样子给外人看,让外人知道他们很孝顺。
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不远的李朝城内。
一家村中小院。
今日早起打拳的赵之泳,虽然一百七十多岁的年纪,满头白发,形容枯槁,但有内力在身,身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