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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琳。”
眼前的人影，在洛业的眼中十分清晰。
林一琳。身形高挑，似乎是经歷了二次发育一般，哪怕是隨意地坐著都看得出来变高了许多，身材更是向著洛业看齐。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衣裙，黑白相间，看起来像是女僕装，固有的冷漠庄严与这身装束带来反差的强烈，只有肩上披著的那件大衣还算熟悉。
灰色裤袜勾勒著修长的大腿，下面则是刚好到小腿的黑色长筒靴。
除了那张脸以外，实在是有太多地方和印象中的林一琳不相符了。
“真没想到还有再见到你的一天，业姐。”林一琳淡淡地回了个招呼，“从我杀死第一个你开始，也已经过三十年了呢。”
“三十年吗？果然正常来想我不是长寿的命啊。”洛业笑了笑，“所以，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我的血？”
“因为业姐很强啊。”林一琳下巴微抬，“布局越是精妙越容易显出布局者考量之多，桎梏之深。而力量是最有效直观的手牌和棋子，就这么死掉太浪费了。”
“一开始我把业姐做成了傀儡驱使，不久之后却依旧发现自身之羸弱，最后了很长的时间才终於將业姐吸收，为此身体里的血也不得不换上一换。”
“红以嘉以前还吐槽说如果我俩融合的话一定会很厉害，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时候。”洛业笑容不减，还开玩笑道。
林一琳眨眨眼：“事实上也確实是她的话给了我灵感。”
“你有好好对待她们吗？”
“没有，等回过神来就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最后给大家都立了一个墓碑，当然也给我自己立了一个，大家也算是平平安安地躺在一起了吧，就像是业姐毕业离去之前，大家一起出去玩时一起睡在星空下的草地一样。”
语气轻快，说起回忆她似乎也有几分怀念，但是林一琳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一双灰白色的眼睛发散著有些瘮人的光芒。
“这样啊……”洛业从喉中抠出火红镰刀摆出架势，“那最后问你一下，你做到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一开始只是想保住事务所而已。”林一琳对洛业摆出战斗姿势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像个女王似的坐在尸体之上，“弱小的我实在是顾及不了太多，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突破底线的决定，渐渐的也就不再在意了。现在的话，想要的还有很多，我的欲望望不到尽头呢。而且我对那个人十分十分好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