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朝廷也已经知道,他们遭到了史上最严重的入侵。
而这入侵者,他们经过多方打听,猜测,求证,最终确定,他们是在与大宋的国战中,战败的金人。
在日本,天皇逊位后尊为「太上天皇」(简称「上皇」),其制度渊源可追溯至中原王朝的「太上皇」;若上皇出家为僧,则进阶为「太上法皇」(简称「法皇」),成为兼具皇权余威与宗教象征的特殊存在。
——
白河法皇之前,日本是摄关政治,也就是外戚专政,外戚通过控制天皇而获得日本最大的权力,为了对抗外戚,还是白河天皇的白河法皇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退位为太上天皇,让摄关家控制的目标变为他的儿子堀河天皇,而他自己带走实权,居住在白河院,依靠中下层武士,招募军队,建立朝廷百官,频频颁布院宣,成为政务的仲裁者。
数年后,白河上皇出家为僧,法号「空觉」,正式成为「白河法皇」。
而这出家之举,非但没有削弱白河法皇的权力,反而赋予其更超然的地位既摆脱了世俗礼法的束缚,又借宗教权威强化了统治合法性,此时的他,已是日本真正的最高统治者,摄关家的权力被彻底架空。
堀河天皇在位期间,始终处于白河法皇的严密控制之下,直至去世。
随后,白河法皇又将年仅五岁的孙子鸟羽天皇扶上皇位,继续独揽大权,院政的权威也由此达到顶峰。
但时光流转,鸟羽天皇逐渐长大成人,他不甘再做任人摆布的傀儡,开始暗中积蓄力量,试图夺回属于天皇的实权。
白河法皇敏锐察觉到了孙子的异动,凭藉多年的政治手腕,迅速故技重施一逼迫鸟羽天皇禅位。
此次禅让的对象,是鸟羽上皇与藤原璋子所生的长子崇德天皇。
藤原璋子本是白河法皇的养女,自幼在白河院长大,与白河法皇关系密切。
此时朝野甚至盛传,崇德天皇并非鸟羽上皇之子,而是白河法皇与藤原璋子的私生子。
也就是说,爷爷不仅要继续控制孙子,还要通过扶持自己的私生子,将皇权牢牢攥在自己一脉,彻底断绝鸟羽上皇亲政的可能。
最终,鸟羽上皇被迫禅位于年幼的崇德天皇,白河法皇依旧以太上法皇的身份坐镇白河院,继续掌控着日本的军政大权。
这位历经三朝、以退为进、借宗教之名行专制之实的政治枭雄,用一生的权谋博弈,将「法皇」这一称号从单纯的宗教尊号,变成了凌驾于天皇与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