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看着王守财的眼神,都变得崇拜了起来。
可在此时,坐在主位上的一名年轻人霍然起身!
坐在包房主位上的年轻人染着一头白金色头发,错落得抓起,穿一身条纹夹克,身材高瘦,眼睛不大,一脸桀骜不服的表情。
他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青铜古剑的旁边。 看得出他虽然受了影响,也远没有别人那么大,甚至于伸出手,一把握在了剑柄上。
嗤......
他一发力,青铜古剑居然被他缓缓拔离了墙面!
“在下萧楚北,初到江城市,今日一班好友为我接风。” 拔剑的同时,他也在缓缓出声,“刚才一位朋友酒后失态,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至于让超管局的队长出手镇压吧......”
几句话说完,青铜古剑只剩下剑尖还插在墙里,几乎整把剑都要被他拔出!
而王守财屏息凝神,其实一直在全力与其对抗,但他惊讶地发现,以他一身修为,居然难以将此剑压下分毫。
他本来是看这一桌都是小年轻,才率先出手显威。
没想到这年轻人好强的罡气!
就在他想怎么才能找个台阶下的时刻,一只手从旁伸出,葛然按在了剑柄上,又将那把青铜古剑一寸寸地压了下去。
正是岳闻的手!
他也顶着禁制的压力,施施然走到了包间内,按住剑柄,近距离盯着那位名叫萧楚北的年轻人,淡淡说道:“既然知道失态做错了事,那就应该诚恳道歉,反而在这里吵嚷叫闹是什么意思? “
嗤
萧楚北眉宇间闪过一丝凌厉,再度发狠加力,可任由他调动浑身修为,都抗拒不了青铜古剑被岳闻生生按了回去!
嘭。
一时间,剑柄全根没入,萧楚北好像被抽走浑身力气一般,整个人骤然软了一下。
但他立刻重新提气站直,松开手道:“谁说我们不道歉? 只是他们那供奉上来便动手,态度实在恶劣。 王守财适时上前道:“你们做出这样的行为,也不能怪人家态度不好吧? 谁最先做错事情的,出来道个歉吧。 要是诚心就算了,要是不诚心,我可得把人送治安所关上几天。 “
说罢,他双指一挑,那把古剑又化作一道流光,咻地回到了袖子里。
禁制解除,屋内的人重新恢复了行动。
座位上一个穿着皮衣的平头男子看到这情况,一下站了起来。 他虽然修为不够看懂方才的斗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