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可惜他实在太谨慎了。”
很利索的翻了个白眼,兮萝被蒙了这么多次,对李伯阳的这套说辞基本都已经免疫了。
李伯阳现在的确可能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绝不可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无所知。
“希望你这次别再玩砸了。”
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船舱里,兮萝决定接下来去这刑天城逛逛。
毕竟兮萝一向爱凑热闹,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瞧你这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直玩砸呢?”
“要说玩砸的话,我怎么感觉你接下来玩砸的几率比我更大呢?”
抬头望着兮萝消失的方向,李伯阳略显无奈的吐槽道。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刑天氏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正常?”
“在我的印象中,刑天氏的大巫数量应该仅次于大夏才对?”
“为什么这一圈看下来,怎么连巫观都没看到几个?”
“最重要的是,他们自己怎么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就好像历来如此? “
略显狐疑的看着那巨大的八卦罗盘,李伯阳眉心的天眼缓缓睁开,试图从更高维度俯瞰时间长河。 结果不出李伯阳所料,他并没有看到有谁正在试图篡改历史。
并没有花多长时间,罗岚就带着小玲回到了监察院。
这里是干戚城的中枢之一,是专门负责监管和调度卫兵的机构。
但监察院的职能并不仅限于此。
它同时也管理着干戚城的地脉和水脉运转情况。
监察院配合交通院那边的《干戚城交通和城防部署图》,可以轻易调动整个干戚城的力量形成一个大规模的临时结界。
罗岚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自己的上司启动城防结界。
“你疯了吗?”
一个印章直接砸在了罗岚的脑门上,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响彻监察院的咆哮。
见到这一幕,躲在罗岚身后的小玲瑟瑟发抖,眼神却不自觉的望向了对面那位魁梧的壮汉。 那是一个比罗岚还要壮硕的男人,哪怕就是日常生活中也披着甲。
只不过在那甲胄之外套着一身长袍,倒是给其平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启动城防结界?”
“你知道现在的干戚城每天有多少人员出入吗?”
“你知道作为对东开放的唯一出口,这干戚城一旦关闭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