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酒楼围住,距离这里最近的几颗卫星对准了这里。
轰隆隆......
刹那间,汹涌的雷霆自空中落下,将附近数百米的范围圈为禁区。
凡是在这片地区内的建筑和人员,都将遭到那些落雷的无差别打击。
这其中自然不可避免有无辜人士被卷入其中,但却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乎这些了。
任凭那些被卷入其中的人如何哀嚎、求救,卫兵们也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座酒楼,眼神中充满了窒息的杀意。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你们可困不住我。”
只是轻轻一挥衣袖,肆虐的狂风便从四面八方吹开了窗户。
下一刻,那三尺小人俯瞰着下方的卫兵们。
脸上没有鄙夷、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正是这种仿佛看蝼蚁一般的目光,却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靖祟,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当初挑起「干戚城之乱'的罪魁祸首。”
缓步从卫兵中走出,干戚守·刑燼抬头仰望着那三尺小人,内心的错愕是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三尺小人...... 或者说靖祟是来自于周饶国的一名学者。
早在干戚城建立之前,靖祟就已经来到了这常羊山。
据他自己所说,周饶国是南方的一个小方国,那里受到北地群山的影响最先完成了启智和开化。 其中的国民虽然人均三尺,没有太过强健的体魄,却拥有着出色的智慧。
周饶国与其他方国合作治理洪灾水患,往往都担任着设计师或工程师的角色。
靖祟之所以会来到这常羊山,也是周饶国模仿山民们的成年仪式,让每一个学有所成的学者出去践行自己的学识。
毫不客气的说一句,干戚城的护城结界都是在靖祟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因此当得知对方就是三年前挑起“干戚城之乱”的元凶之一时,这位驻守干戚城的干戚守是何等的难以置信了。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遥望着下方的刑燼,靖祟竞然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意的感慨。
“就比如说,你们的族长似乎并没有告知你整个事件的真相。”
“我的确是靖祟,但却不完全是靖祟。”
“我当初帮助你们建立干戚城,也只是想取得你们的信任,寻找刑天的神器一一干戚罢了。” 不顾刑燼那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