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地衝到马车边上,他丟下砍刀,抓住喷火器就往背后甩去。
沉重的金属罐子砸在背上,他闷哼一声,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凭著自己对喷火器的了解,滑而大稽將背带繫紧,然后摸索著拧开钢罐阀门,双手死死握住那冰凉的握把,將喷口对准了前方浓雾中嘶鸣声最密集的方向。
“给老子烧!!!”
他用尽全身力气,叫囂著,狠狠扣下了扳机。
“———轰隆!!!”"
一条狂暴的,橘红色中夹杂著惨白烈焰的火龙,如同挣脱束缚的炼狱凶兽,带著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恐怖的热浪,猛地从喷口喷涌而出!
火焰瞬间撕裂了浓密的毒雾,將前方十几米的范围照得亮如白昼。
“嘶嘎·.—
无法形容的悽厉惨豪如同地狱的合唱般爆发,被火龙正面吞噬的数条蛇人,连挣扎都来不及,
就在千度的高温下著火,化为蛇形的火炬,在火光中起舞。
火焰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地舔著它们湿滑的鳞片和粘液,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令人作呕的焦臭肉味和蛋白质燃烧的恶臭,即使玩家隔著厚重的防毒面具也能闻到其让人作呕的味道。
滑而大稽被巨大的后坐力推得向后跟踏两步,但他死死扣住扳机,如同握住了毁灭的权杖,不愿意鬆手。
滑而大稽的呼吸面具厚玻璃目镜被火光映得一片橘红,视野里只剩下翻腾的烈焰和在其中疯狂扭动,化为火炬的蛇人身影!这景象是如此暴力,如此直接,如此——令人血脉贡张!
之前所有的闷,无聊,等待,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的宣泄!
“烧,烧光它们,哈哈哈!”
滑而大稽在面具下发出狂笑,嘶嘶的呼吸声与喷火器的咆哮交织成毁灭的乐章。
他笨拙地左右摆动喷口,让那毁灭性的火龙在浓雾中犁出一道燃烧的死亡走廊!蛇人密集的衝锋势头在这恐怖的火力面前瞬间崩溃,侥倖躲过火舌的也惊恐地向后溃退。
然而,火焰是无情的!
滑而大稽杀红了眼,视野被火焰,浓雾和厚玻璃严重扭曲。
当他再次摆动喷口,试图扫荡右侧一片传来嘶鸣的区域时,他没有看到。
或者说,滑而大稽在狂热的杀中没有意识到,那浓雾与火焰交织的边缘,几个只是戴著防毒面具,穿著皮甲,正试图绕后包抄零散蛇人的身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