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剧痛並未完全传来,那层无形的神术防护髮挥了作用,翼魔的利爪仿佛抓在了坚韧的老牛皮上,虽然撕裂了他的衣物並在皮肤上留下了火辣辣的血痕,却未能深入筋骨。
突然的袭击让浪里白条惊出一身冷汗,回身怒吼一声“找死!”,短剑如同毒蛇般刺出,精准地捅进了第二只翼魔的眼窝。
“生命之息,如春雨润物,抚平创伤!”
另一个方向,一一名农业女神祭司,正在几名水手的掩护下忙碌著。她手中捧著一枚散发著柔和绿光的种子,每当看到有伤员倒下或被拖到后方,她便快步上前,將手轻轻按在伤者的伤口上。
那温暖的绿光流淌之处,血流减缓,疼痛立减,甚至一些不太深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结痂。
甲板上陷入了混乱的接舷战,但在大地女神的守护与农业女神的治癒光芒交错下,战斗的伤亡被显著降低。
水手们和陆战队员们更加勇猛,几乎和玩家一样了,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有可靠的支援。
他们用斧头劈砍,用长矛突刺,怒吼声,兵刃碰撞声,翼魔的嘶吼与垂死的哀嚎交织在一起。
浪里白条如同旋风般在甲板上左衝右突,双刃挥舞,与战友们並肩作战。
他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飆升,这种刀刀见血,生死一线的搏杀,远比躲在后面放枪更加刺激。
“为了声望值,为了军功!为了————呃,为了巴格尼亚!”
他胡乱地喊著战吼,將一个试图破坏旋炮的翼魔砍翻在地,同时感到背后那火辣辣的伤口在农业女神祭司路过时传来的微光中,传来一阵清凉舒適的痒意,显然正在快速癒合。
舰队且战且退,防空战斗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在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后,终於重创了翼魔,天空中的黑雾逐渐消散,残余的翼魔也不敢再落下,盘旋片刻后返回了月冠城方向。
浪里白条喘著粗气,拄著弯刀站在一片狼藉的甲板上。他看向那两位正在巡视甲板,为一些轻伤者进行最后处理的祭司,目光中带著感激。
他又望了望远处那片依旧被战火笼罩的城市,以及正在缓缓远去,留下三条物资船的码头。
“这防空战打得————比攻城还刺激。”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嘀咕道,“有奶有t,这波团打得不错————不知道城里的其他人,能不能也这么爽”————”
从防空战开始后,艇楼甲板上的马洛中將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