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海眉头紧皱,“那於飞呢?他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养剑法入门、小成-现在甚至在衝击圆满境界。”
苏悦也是一脸不解之色,“所以我外公才对此事感兴趣,想要看看於飞。”
閆海在房间內来回步,看起来有些焦躁,“我难以相信此事,如果修成养剑法必要条件是必须由我师傅亲自教导,那为何他临终前会將传承一事託付给我?”
苏悦苦笑:“结合你告诉我的信息,我觉著你师傅怕你想不开,所以给你找了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希望你能够活下去,可他没想到这事成了你的执念,若不是於飞,你———"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世事阴差阳错。
閆海摇摇头,“即便这样,我还是想为將师傅的心血传承下去,幸好有於飞,我才能看到一丝希望。”
他想到了於飞古怪的天赋,这一点他谁也不会说,哪怕是苏悦。
可成长型天赋,在整个武道歷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或许於飞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哪些天赋没有被开发吧。
这个秘密无论是谁他都不会透漏,而且会协助儘量掩盖。
苏悦看著目光坚毅的閆海,恍惚又想起了从前,那时若不是对方坚持,自己恐怕早就牺牲在任务中,只是这个憨憨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吧!
第二日修行时,於飞发现苏悦竟然將训练室东面的所有非承重墙全部更换成可移动的巨型玻璃窗,隨著开关按下,於飞的面前一览无际,若是太阳升起,第一束阳光必定照射进来。
姜云忙前忙后,准备著各种物资,等下她还要去配药浴。
苏悦是老板,对於一些琐事只是动动嘴,或者指导下,所以姜云这两天相当忙碌。
“早啊,云姐,辛苦你了!”
“早,大少爷,小的马上就去准备药浴。”
姜云著嘴,黑眼圈严重,她以为於飞的专属管家属於事少钱多,没想到钱虽然多了两成,但工作量却翻倍,果然牛马每多吃一份草,便要出十倍的力,打工人真的太难了。
於飞看著烦躁的姜云,连忙安抚道:“云姐,別这样说,苏老板是看重你的能力,我拜託苏老板给你加绩效。”
姜云笑嘻嘻的说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说著又忙去了。
今天他来的早,苏悦还没来,於飞给自己抹上云鯨脂,见姜云备齐了材料,便来到东边窗前,
这里视野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