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敌人的肝胆。
冲在最前方的邪教徒麻木的向前走了两步,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嘴里发出莫名的嘶吼,显然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於飞对这名敌人有些印象,刚才第一个打算逃跑的敌人就是他,而后这人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红著眼嘶吼著举刀砍了过来。
他是经过洗礼的光明神教中人,没有回头的机会,投降也是死。
但於飞要的就是敌人的迟疑,刚才一连爆发五道无相剑气,他的气血空虚至极,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欠缺,他需要时间回气。
稍微缓过来的於飞將目光放在了最后那名装扮和正常邪教徒不一样的敌人,似乎他眼前衝过来的不是个三境武者,而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
这是於飞的策略,他气血空虚,战力十不存一,需要震镊住敌人。
面前这人明显已经被恐惧得失去了理智,看似疯狗一般蛮有气势,实际不成章法,尤其在【超速反应】和【洞幽】的加持下,不堪一击。
果不其然,於飞在敌人砍过来的前一刻略微侧身,提剑横斩,这人便被抹了脖子。
二人像是排练了很久才將这生死之战演得如此默契,他的动作优雅自信,配合一地的邪教徒户体,竟有种疯狂的別样美感。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神情呆滯,惊茫然的看著於飞。
自他解救江逸凡无鸡之际,又连斩三名邪教徒,带给现场眾人生的希望,那一刻所有的倖存者是感恩的,也是激动的,虽然不知道於飞怎么出现的,又为何能连斩三名邪教徒。
这些事情没有人去追究其中原因,於飞是天才,天才是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但接下来於飞暴露在明面上,面对八名邪教徒的围攻,就让人不由得担心,尤其他傻了一样呆在原地静待刀刃加身,这一幕让眾人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之后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切顛覆了眾人的认知。
不提那诡异一剑击杀当首之敌。
不提那真假难辨的虚影。
那突然暴起的血色莲是什么东西?瞬斩五名三境!
至於最后那个被一剑秒的傢伙那不理所应当吗?
呆滯是因为眼前的一切超出了认知,超出了武道科学。
江逸凡一身血液的躺在桌上,看著如神似魔的於飞,他想去年真的是这傢伙揍他的吗?记忆恍惚。
不要说一帮武道见识有限的学生,就算不少在武管局任职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