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天待在房间里被剑劈,心情鬱闷不说,气血也有些凝滯,他在奔跑途中不自主的用上些许如意神劲的技巧,一步踏出就是三五米远,速度飞快,偶有路边的行人一脸好奇的看著他。
此世虽是武者的世界,但t县武者不多,也少有人以如此速度赶路,大家只是诧异,转头或许当做谈资说笑矣。
猴子將电瓶车油门拧到底,速度已经超过四十码,但还是看著於飞的身影越来越远,几乎要淡出视线。
宗哥在后面喋喋不休:“我说,你车子是不是没电了,这tm怎么这么慢…”
“有电,昨晚刚充满的。”
“那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我们两个人太重了?”
“哥,这车子有限速的。”
“淦!什么破玩意。”
於飞一路跑到了郊外,这是一片开放式的公园,设施比较少,地方也不大,已存在多年,少有维修,现下一副破败景象。
公园最北边是一大片油菜籽田,南边接著县城。
油菜籽田內依稀能看到零散的黄色朵,有一种潦草的残破感,於飞找了个土坡,站在上面看著夕阳,看著菜田。
今日出来不打算练武,他计划待到太阳下山就回去,修行要劳逸结合。
於飞思索著劫剑一脉的事情,閆海总是遮遮掩掩,神情彆扭。就算他成为天骄武者,也没有对他透漏分毫。
“宗哥,你看那边高坡上是不是那小子。”
瘦猴停下车子,宗哥跳下来看了一眼:“还真是,这孙子总算停下来了,不然今天就废了。你盯著,我给刀老大发定位。”
公园內有一条濒临乾枯的小河,不过因为是活水,倒没有什么异味。十几株腰口粗的大树三三两两分布,遮挡了大片阳光,拉出斑驳的长影。
一道白影悄无声息的落在隨风飘荡的树枝上,可诡异的是竟无人发现她。
韩秋白同样在看著风景,只是她的风景里即將出演一场好戏。
少年立於高丘,夕阳金色的余暉为其渲染出光晕,拉出长长的阴影。
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仅仅近距离看了少年一会儿,她盯梢了两天的怨气就消散了,以长相风姿而言,面前的於飞已在大多数天骄之上。
不知道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地方,是如何成长出如此惊艷的天骄。
不过无论多么美丽的朵,只有经歷风寒,凌霜傲雪才能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韩秋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