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学生动手,閆海都会撕了对方。
他永远忘不了小师弟死在他身前的场景,血色的战场,小师弟逐渐苍白的脸。
师傅临终前握著他的手,说让他將劫剑一脉传下去。
师友近死绝,苟生忍十年。
没有人知道看著冰冷且负责的二中武道老师閆海,內心有多大的悲凉。
他將血色的苍龙在心湖中囚禁了十年,只是演的像个活著的人。
而现在,於飞有极大的可能成就劫剑道基,这意味著他完成了师傅临终的嘱託。
自上次邪教徒袭击事件后,他每晚都守在於飞小区,防止意外发生。
邹志明和閆海曾是同学,二人一直私交甚好,他的过往除了老师刘明,也只有这位好友知道一些。
“老閆,我猜你就在这里,护士小李告诉我於飞骨关圆满了,我一想,这个宝贝学生你肯定时时照看著。”
邹志明主管校医院档案室,上次便是他帮忙处理於飞血祭青莲剑需要的的血液,
说著他从旁边的储存间拉出一张简易的摺叠桌椅,將食盒里的几份小炒拿出来摆好。
“喝点?”
閆海拉过小板凳坐下,取了筷子。
“我就不喝了,陪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