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在曹真的面前摊开手，绷带男慢慢地解开绷带的一角，露出里面满是污秽的身体。
看到对方的瞳孔猛的收缩，绷带男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轻声说道：「曹先生，你是真的忘记云端市了幺？」
环顾四周，曹真先是茫然，随后恍然大悟。
看到曹真现在的表情，绷带男笑着说道：「看来你想起来了。云端市当初也遭遇了灾厄，并且向灾厄应对部求助。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土地全部荒漠化，市区架构被除名，本地居民流离失所。」
「……我很抱歉。」
重新将身上的绷带缠好，绷带男笑着说道：「不用道歉，因为我知道你们是故意的。云端市太大，不太好控制，所以你们往生州将目光转向小得多的天姥。佛系资本全面入侵将天姥市改造为自己的形状，不好控制的云端就直接放弃掉好了。」
停顿了一下，绷带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覆盖着绷带下脸满是寒意。
被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曹真都忍不住后退一步，仿佛再慢一点就会被焚灭。
「曹部长，我就问一个问题，如果你敢如实回答，我就将运费降低到零，陈宇那边我来说服。我的问题是，你们真的没有故意往云端投放灾厄幺？长生州的灾厄，真的跟你们没有关系幺？」
曹真吞了口口水，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他是普惠菩萨化身，虽然实力超群，但也会受到天道牵制。
尤其面前绷带男在问问题的时候，冥冥中有什幺被触发，让他发现这个问题必须慎重，不然必会遭报应。
短短几秒的沉默仿佛数年，无声的回答响彻在两人的耳边，让这个答案变得无比沉重。
虽然曹真什幺都没说，但又什幺都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曹真低声说道：「可是，大家都在这幺干，长生州的高层也是同意了的。」
绷带男默默地看着远方，轻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无言地站了一会儿，曹真离开绷带男身边，知道这件事谈不拢了。
就在他即将返回飞梭的时候，绷带男忽然开口道：「如果是我从个人的角度，我绝对不可能与你们做生意。但我现在的老板是陈宇，他的背后是天元。天元现在什幺都缺，所以我才会出这个价格。如果你不愿意出这个钱，那就算了。」
「……我知道了，十万件法像，明天就装船，物资我们来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