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d.c参加了选拔培训,通过后成为了fbi探员。”
停顿了一下,他问拉塞尔: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你不需要做太多事。”
“只需要把排在你前面的那个干掉就行了。”
拉塞尔连连摇头,继续尝试转移话题:
“费尔顿在哪儿?”
西奥多隨口回答:
“德克萨斯州,中北部,一个石油城市。”
他坦言道:
“你落后於別人,是因为帮我造成的,我应该帮你追回来。”
拉塞尔摇摇头,一脸认真地告诉西奥多,他说要请西奥多调查那几个弗莱明,只是隨口说说。
西奥多看了看他,点点头:
“我也是隨口说说的。”
拉塞尔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西奥多指指自己:
“我是fbi探员,怎么可能帮你策划谋杀。”
拉塞尔笑骂了句“fk”,拍了拍胸口: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你差点儿嚇死我。”
“我以为你这两年不是去当警察,而是去当杀手了呢。”
西奥多笑了笑,问他:
“他们不帮你,我可能也帮不上你,除非你真打算杀了他们。”
“你打算怎么办?”
拉塞尔摇摇头,表示按照弗朗西斯·v·弗莱明二世的培养轨跡,他还有十几年的时间。
他有信心能追上他们。
他感觉继续討论下去有点儿怪怪的,便转移话题:
“说说你吧,你在费尔顿警察局都干了什么。”
他特別强调道:
“你得仔细说说,说清楚,否则我真以为你是去当杀手了。”
西奥多选了几个能说的案子讲了讲,拉塞尔听得聚精会神。
两人一直聊到酒吧打样,拉塞尔显得意犹未尽。
他认为如果能有报纸把西奥多的这些经歷记录下来,整理成故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