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因为失控而微微拔高,这把他自已都嚇了一跳,赶紧压低声音:
“减速箱的齿轮经常坏,造船厂採购了一大堆,方便更换。”
“换下来的齿轮就堆在废料间。”
“那里谁都可以进去。”
“还有绳子跟防水油布,这些都是堆在废料间里的,谁都能拿。”
“他们对这方面管理的很宽鬆,造船厂的工人都从废料间里拿这些回去用。”
怕西奥多他们不相信,约翰·多伊指了指绳子:
“这个绳子,工会要求造船厂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新的,旧的换下来就送去废料间。”
“每天都有大捆大捆的绳子换下来。”
“我还见过有人直接用车往家里拉的呢。”
他最后强调:
“不光我往家里拿,所有人都这么干。”
“这是造船厂默许的。”
约翰·多伊盯著西奥多看著,想要確认西奥多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这套说辞。
西奥多与他对视著,问他:
“玛姬·多伊现在的周薪是多少?”
约翰·多伊一愣,迟疑片刻后回答:
“43美元。”
西奥多追问:
“这是固定的吗?”
“她在百货公司上班,不按销售额来计算吗?”
约翰·多伊有些警惕地看了西奥多一眼,摇了摇头:
“是的,她们的固定周薪是30美元,她能拿到13美元的分成已经很不错了。”
“大多数时候她根本拿不到这么多,只有七八美元。”
“上个星期她还因为弄脏了一件衣服被扣了5美元。”
西奥多又问:
“玛姬·多伊这份工作是什么时候开始乾的?”
约翰·多伊回忆了一下:
“应该是四年多前。”
他特別强调:
“这不是为了赚钱,那时候我的周薪能达到200多,有时候甚至能到300,足够我们日常销,根本不需要她出去赚钱。”
“跟我的薪水一比,她那点儿薪水根本不算什么。”
“主要是她在家里呆的太閒了,想找点事情做。”
他身体微微往后靠,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那时候我们家里的销都是用的我的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