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白松跟橡木的美丽山谷。“
“他们以山谷入口处的那颗巨大的白松,为这片山谷命名为孤松谷。”
“后来木材公司在这儿建立了伐木营地。他们从各地招募伐木工、马车夫跟铁匠到这里。”
“他们砍伐巨木,通过修建的简易滑道將木材运到溪边,等到春季融雪水量充沛时,再將木材漂流到下游的锯木厂。“
他將抹了厚厚的果酱的麵包塞进嘴里,身体后仰,纯手工的木椅被他坐的吱呀作响:
“开始这里就只是单纯的工人营地,后来开始有货郎挑著货到这里售卖。”
霍金斯警长指了指后厨的方向,又指指门口:
“安妮的爷爷来这里开了酒馆。”
“老杰克的爷爷拐了农场主家的女儿,偷跑到这儿来,建了个简易的工棚医院。”
“老汤姆的爷爷来这里开了个小餐馆。”
他有些婉惜地摆动著手臂:
“可惜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汤姆的结婚,他去参加婚礼了。”
“你们真应该尝尝老汤姆的艺!他做的野味儿特別好吃!他把他爷爷的艺学了个十成十!”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
“再后来,伐木工人们把家人接了过来,开始在这里定居。”
“教堂跟学也陆续建起来。”
“最繁荣的时候,孤松镇有上千的人口。”
“二十几年前,山谷附近容易开採的优质木材被砍光了,再加上大萧条跟战爭的影响,木材公司最终彻底关闭了这里的业务,撤走了所有机械和人员。“
“大部分人都跟著离开了,只剩下一小部分居民选择留下。”
因为人口骤减且失去经济价值,这里实际上从未被正式建制为镇。
孤松镇这个名字只是人们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
西奥多拿起一块麵包別蹭著盘子,把上面的汤汁聚在一起,用餐刀抹到麵包上,塞进嘴里,咀嚼著。
他盯著霍金斯警长,问他:
“所以孤松镇的居民,实际上在祖父辈就彼此都认识?”
霍金斯警长点点头:
“他们都是那时候来这里的,后来木材公司撤,这儿就再没有新人来定居——”
顿了顿,他更正自己的回答:
“孤松镇的人基本都是这么来的。”
“除了卢克。”
西奥多不解。
霍金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