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州林业局的巡逻记录存档后,主动提出可以帮忙前往州林业局进行查阅。
但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预计最早也得明天才能有结果。
西奥多欣然同意。
结束通话,西奥多三人前往利奥家。
利奥家在孤松镇拐角处的学校后面,距离很近,步行只需几分钟时间。
西奥多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利奥的父亲才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给他们开门。
他一边脸有些肿,光著膀子,露出身上的淤青。
那是上午被卢克·莫罗殴打的。
下身是条短裤,围著围裙,上面沾满了浆果的汁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手里举著个大勺子,满头大汗。
认出西奥多跟比利·霍克后,利奥的父亲连忙解释:“我们上午去了酒馆,没等到你们,这才回来的。”
他往后院指了指:“这东西放不住,几个小时就会烂掉,摘回来就必须马上处理。”
透过开的后门,可以看见后院正架著一口大锅,地上有两个大盆,盆里装满了浆果,旁边则是几只梅森罐,有的已经装满果酱,有的还是空的。
六月正是野生浆果的盛果期,几乎全镇的人都在忙著採摘浆果,製作果酱。
这是孤松镇镇民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浆果採摘期很短,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受天气影响极大,一场大雨或一阵热风就可能毁掉一片果林。
对於利奥的父亲来说,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他根本耗不起时间在酒馆空等。
如果西奥多能给他一百美元,他不光乖乖等在酒馆,还会拉上妻子一起等,一直等到明天天亮都行。
不等西奥多开口,他就道了声歉,又跑去后院,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然后开始清洗盆中的浆果。
西奥多等了一会儿,见他忙个不停,也跟著来到后院。
比利·霍克四处看了看,问他:“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利奥呢?”
利奥父亲头也不抬地回应:“去山上摘果子了。”
他將盆里坏掉的果子挑出来,送进嘴里,然后拿过一只空桶,开始把清洗乾净的浆果往桶里捞。
比利·霍克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问利奥的父亲:“利奥什么时候能回来?”
利奥父亲停下手上的动作:“五点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