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扩军!
在来东阳之前,以伍仁县的財力养兵困难,但是来到了东阳府,藉助这里的资源来养兵就容易多了。
“而且,藉助东阳府百姓对於倭寇的仇恨,还有之前大量迁来东阳的流民,只要將待遇给足,
安国军扩军不难。
东阳府周边的,诸如云台府、古沂府、凤棲府一些穷苦的地方,也可以去徵兵,待遇也会更有诱惑力。”
安昕坐在官帽椅上,望著亮汪汪的月光,脑子里不停地发散。
“同时,也要防止胡党的反扑。”
安昕虽然现在已经被打上了新党的標籤,但他在朝堂上却並没有自己的力量和发声渠道。
只靠著座师夏吉,还远远不够,
安昕拿出一张纸,从桌上拿起一根紫毫笔,蘸了墨水,在桌上的宣纸写下了“徐观湘”三个字,接著又写下了“黄维”二字。
徐观湘代表著新旧两党之外的第三党,虽然势力不如新旧两党,但徐观湘本人得景顺帝的信赖,关键时候可以给自己说得上话。
黄维是伍仁黄家的人,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刑部郎中,但级別低更適合进行合作。
安昕又写下“布”、“瓷”、“香料”几个字词。
其中的布,自然是他的青云商號占下。
而东阳府的“瓷”、“香料”,却可以分润给扶阳徐家和伍仁黄家。
其中,徐家以徐观湘的地位,完全可以独占。
而黄家,必然要与其他新党成员分润。
这是直接从胡党的嘴里抢来的食物,想要保住必然要斗爭。
只要有了利益牵扯其中,作为能保障他们利益的东阳知府,就必然会受到这个利益群体的维护其他任何形式的结盟,都没有比利益同盟更加牢不可破的了。
作为同盟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就会受到同盟的悉心保护。
“如此,在新党的势力中,在朝堂上,也能发出我的声音,有了维护我的同党。”
安昕丟下了手里的毛笔。
这不是一笔小钱,这不只是涉及布匹、瓷器、香料在东阳府的售卖,也牵涉著在东阳出海贸易的配额。
“但,吴山河是给冯全做事的,这海洋贸易,更牵扯到大海商冯全。如果我不能拿下冯全手里所掌握的海贸路子,光凭著这些东西在东阳府內的贸易,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很难引得这些人在我的身上压重注。”
安昕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