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到消息的胡常山、张谦等人已经在大门前等待。
“新衣服怎么样,穿著舒服吗?”
安昕一下车,扶起给他行礼的胡常山,开口问道。
“舒服,这一款冬衣既保暖又暖和,战士们今年得冻疮的都少了。”
胡常山开心说道。
他身上黑色呢绒大衣,双排十六颗黄铜扣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走进军营,校场上的土兵正在训练。
放眼望去,兵士也皆已换上新式作训服一一再不是从前大燕官军那直筒宽鬆、色如青土的臃肿號衣,而是一身利落讽爽的漆黑。
上衣是窄袖束腰的外套,双襟对合,以暗扣繫紧,肩线分明、胸围略阔,既留出活动余地,又不显松垮。
下身长裤直挺,裤脚收束,可紧紧扎入靴筒之中,行动间毫无拖沓。
通体以厚实的斜纹布为面,內絮新,缝线縝密,耐磨御寒。
尤其那一根宽皮带勒紧腰间,更显得人身形健硕、脊背笔直。
皮带上可悬掛弹药包、水壶和刺刀鞘,每一处设计皆是为搭配如今士兵手中的后装步枪,以及在解决子弹生產问题之后要推出的活门步枪,一切为实战而备。
既要让士兵能敏捷地装弹射击、匍匐衝锋,又要在这寒天之中保住他们一身热气。
虽初看时与传统號服大相逕庭,近乎“离经叛道”,可不过数日,全军上下已深深喜爱这一身装束。
它不只是一件衣服,更代表一股精神。
挺拔、坚韧、威风凛凛。
正如安国军士兵们手中的步枪,冷静、精確、充满力量。
“徵兵之事可还顺利?”
师部一栋三层的红砖小楼,上面插著一桿红色的旗子,此时隨风飘扬。
“还算顺利,不过半个月,三千兵员已经快要招满。这一次还有一些逃难来的江南人过来参军,不过为了防止混入圣火教的奸细,並没有招收。”
张谦开口说道。
徵兵一事,通常都是由他负责。
“这一次,安国军要扩张到两个师。
但饭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事要一件一件办。”
这两个师,安昕要打造成王牌,打造成他以后攻无不克的底牌。
“而东阳卫的两个师,就要儘快组建完成,接下来应对吴南,乃至整个南直隶的反贼,地盘扩大了就要守成,所需之兵甚多。”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