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形,永不灭亡,但却难以护住少年之自己。
这是因为玉虚仙人,尚在“世界”中。
这“世界”有界域、有光阴、有因果,组成了一个完整稳固的场所,可令修士修行,但却也束缚了修士。
玉虚仙人,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点。
想要成就大罗,则需要超脱这个世界,跨过一道冥冥“道槛”。
可修士一切所得,都是自“世界”而来,没有光阴,没有因果,没有界域,修士如何还能存在?
“世界”是枷锁,但亦是修士伟力的基石。
就算强如顾远,此刻让玄黄不存,让万界消失,光阴因果不在,他也将失去一切。
就如水中之鱼,如何才能让自己飞入天穹,离开河流而不死?
这个问题,困住了世间无数的玉虚仙人。
也是大罗难以成就的原因。
但世间既有大罗,自然已经有了破境之法。
破境之法有三。
一为“自证”,所谓“自证”,就是自证“我”道,将“我”由鱼化鸟,自然可以飞出世界之河,不受拘束,自由自在。
但如何自证“我”道,自世界长河之中,将游鱼变为飞鸟,乃是世间最晦涩之法,几乎无人可以知晓。
哪怕知晓也是无用。
因为世界之中,无一相同之鱼,鱼鸟之变,也截然不同。
就算是顾远,也只能知晓“自证”之道,需千百世之轮回,最终万世之力合一,刹那之间,由鱼化鸟,飞离世界。
二为“它证”,所谓“它证”,则是改变“世界之河”,世界之河一变,则河中之鱼自然而变。
不成飞鸟,亦可离开此河。
但此法弊端甚大,因为无人知晓,“世界之河”一变,河中之鱼将如何变化?
是生是死?是升是黜?
真要说起来,天宫举界飞升,走的就是“它证”之路。
只不过,不同于大罗的“它证”,天宫飞升之证,是将世界之河围挡部分,只改围挡之河水,精确改变围挡之河中的“鱼”。
除此之外,还有第三证,名为“器证”。
所谓“器证”,顾名思义,就是借助“器物”为凭,以此证道。
“器证”非假道,亦非小道,盖因假借修真,善假于物,本就是修行之本源。
世界无有不借“器物”而成道者,因为“道”亦是器。
只不过,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