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女人何在?”
樊元辰厉声道。
薛向高声道,“柳眉自幼被家母收养,谁也不知她是灵族。
此番,柳眉为救我,突入阵中,力战不敌,被巫神教余孽抓走。
即便身为灵族,柳眉长住我家,从不曾为恶,又有何过错。
至于苏眭然的指摘,全是虚词,可有一样实证?
下吏自领受军饷案以来,夙兴夜寐,呕心沥血,终于告破悬案。
此为实据。
下吏探案入险地,不惜拗碎文印,甘冒文气反噬己身之风险,灭杀地巫阎罗君。
此亦为实据。
哪有桩桩实据不看,反听一个素有积怨之人的胡乱编排,而定人罪名的道理。”
此话一出,议论声再起。
魏央用力握紧了拳头,谢海涯手上早已青筋绽然。
“我当然有实据。”
苏眭然高声喊道,他绝不肯给薛向翻身的机会。
“拿出来。”
“你与巫神教来往的证据,就藏在眠风煤场。巫神教余孽,临走之际,毁掉了煤场,但不过使得证据深埋地下,只要耐心挖掘,自然能重见天日。”
“什么耐心挖掘,不过是你要时间编造证据吧。”
薛向冷冷盯着苏眭然,“你敢对天发誓,你所言句句属实?”
苏眭然以手之天,“苏某若有半句虚言,天厌之。”
他一心只想复仇薛向,巫神教下的禁制都未解开,他都忙着反出来,为的就是弄翻薛向。
至于什么誓言,对他而言,连牙疼咒都算不上。
“好,那就挖挖看,看到底有无实证。”
樊元辰一拍桌案,“就以三天为限,开挖眠风煤场。
薛向暂且收入行辕地牢,严加看管。
三日一到,便在此地,再分黑白。”
樊元辰一锤定音。
庭审结束,谢海涯出得议事厅,便待离开,却被魏央叫住,“老谢,你待如何?”
“谢某虽无能,但也不可能任人凌辱。”
谢海涯冷声道,“我桐江学派,也不是泥捏的。”
魏央赧然,“我是无能为力了,你们文官系统的争锋,我插不上手。
但要说小薛和巫神教勾结,这不是放屁么?
巫神教能给他什么?他一个能做出文光冲霄级别词作的大才子,明定的前途不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