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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吕温侯缓缓上前,手中长剑无声出鞘。
他面容冷峻,目光漠然,只在众人之间淡淡一瞥。
下一瞬,一剑斩下!
轰!
地面像被巨锤轰击,土石翻飞,剑痕深达尺余,硬生生将两方人群隔开。
四周的风声,仿佛也在这一刻凝住。
剑气未散,余韵在谷间盘旋,带着逼人的锋锐。
他收剑入鞘,声音清冷:“聒噪。”
一众寒门儒生气为之夺,各自退开几步。
短暂的死寂后,一道清朗的风声从高空卷下。
众人抬头,雾幕翻涌间,一道青虹横贯长空,如有灵性,化出一道彩桥。
一人负手,乘风而来,长衣猎猎,脚下踩着光辉的虹桥,姿态若御风凌云的仙人。
光华落下,正是薛向。
脚尖轻点,虹桥的光便如水波般散去,他缓缓落在谷口,未及开口,寒门子弟一片欢声,气如潮水一般攀升。
“好个机关算尽,还不是让寒门子弟夺了魁首!”
有人抬头高呼,眼里闪着兴奋和倔强。
“想压我们?终究要靠真本事!”
“薛兄占据第一,这才叫公道!”
寒门儒生们声音如雷,一句接着一句,气势冲破了先前的压抑。
荫生们脸色铁青,眼神如刃,一道道气机冲霄而起。
“哼,试炼还未结束。”
沈南笙冷声一喝,压住心头的怒火。
楼长青上前一步,目光凌厉地盯住薛向,带着质问,声音带了锋利的寒意,“宁千军呢?”
薛向的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他淡淡一拱手,语气不急不缓,“宁兄自觉排位无忧,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一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湖心。
寒门儒生里,立刻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荫生们神情一震,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谁都听得出这话背后的意思,宁千军完蛋了。
谷中风声再起,猎猎作响,卷起地上的砂砾,打在岩壁上,叮叮作响。
尘雾中,双方对峙的气息比方才更盛,仿佛下一刻便要点燃整个山谷。
吕温侯的手落在剑柄上,指节绷得发白,冷漠的眼神像在穿透薛向。
沉默良久,他终是开口,声若冰铁,“薛向,郡考尚未结束,你我胜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