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面目清晰,这,这是元婴中期。”
“这便是元婴中期大能恐怖的威能么?”
“太恐怖了。”
“…………”
众人才站定身形,便议论纷纷,人人面色惨白。
众人便是再看好明德洞玄之主,此刻也不免心中打鼓。
“本座只用了八成功力,若真要本座动用全力,你们这些小辈,能活下来几个?”
雷泽长发如瀑,迎风飞舞,雷霆之力游走于发梢,仿佛雷王降世。
“接下来该我的了,雷兄留手,已经算你们见面礼了。我的炎炎之火,明德洞玄之主你是亲自来领教,还是继续让这些虾兵蟹将挡枪。”
凌云面容清秀,却喷吐出如玄冰一般的言语。
“我来。”
钟离眛站在风中,身形摇晃,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破碎的白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心间,一种暖流在鼻间和眼眸中来回荡漾。
他确信明德洞玄之主当日承诺,不过是托词。
他绝没想到,今日当他要求明德洞玄之主兑现承诺之时,明德洞玄之主没有任何犹豫便接下了。
他更没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盘散沙一样的结丹强者们,竟已结成铁板一块。
而缔造这一切的,正是那个自称老朽的明德洞玄之主。
“凭你?”
凌云轻声笑道,“一路奔逃,你可曾接下过一招半式?”
“出手吧。”
钟离眛紧咬牙关,话音还未落下,身体已经再次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鲜血再次从他嘴里喷出,染红了他整个人。
“你虽死不足惜,但本座也不屑趁人之危。”
凌云冷然一笑,转视薛向,“明德洞玄之主,你怎么说?”
薛向道,“老朽来吧。
先前不是说三招么,还剩两招。
依老朽之见,不必麻烦了,二位一起上吧。”
“大胆!”
雷泽怒极。
凌云气得枝乱颤,指着薛向道,“你这是找死。”
薛向大手一抓,文墟台内,十一颗文墟珠遥遥飞来,他心念再动,文墟台禁制解开。
一阵光影闪动,洞窟前的大阵放开,天风扑面,他衣衫猎猎。
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