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用不了三天,我立时再上凌云峰。”
薛向神色如铁,言罢,转身便行。
他落拓身影,撞入风雪,莫名有股气势,众人看得一呆。
王伯当冷哼一声,迅速返回公房,不多时,金雕扑簌而落,便又扑簌而飞。
……………………
薛向重新踏上凌云峰山腰,已近申时。
雪雾低垂,凌云峰的脊线隐入苍茫之中,山色与天色几乎融为一体。
寒风呼啸,风中带着针刺般的凉意,他的眸色比这风雪更冷,脚下息风步微微展开,整个人仿佛与风一道向前滑行。
山路越往上越窄,积雪覆在乱石之上,时有枯枝横陈。
不多时,薛向重临先前激战之地。
烧成黑灰的地面,已被大雪覆盖。
他久立未动,忽地,一阵疾风迎面吹来。
“还是老一套,有完没完。”
薛向高声呼喝。
风声竟听话地止住了,紧接着,金翎焰雕贴着山脊飚飞而至。
宁千军立于其背,斗篷猎猎,面上似笑非笑,掌心太阳点亮,化作凤凰羽纹印记,血色在纹路间流转。
“薛向,这回,你来了,就不要走了。”
穿上这身斗篷后,宁千军头一回说话。
便在这时,他掌心的凤凰羽纹印记猛然燃起赤金之光。
那光并非单纯的灵力,而是带着血肉气息的灼烈脉动,仿佛有一头古兽的心脏,在他掌中复苏跳动。
“开。”
一声低喝,宁千军掌心中血光如脉流冲出。
一旁的金翎焰雕通身剧震,宁千军掌心的血光,直入它体内。
金翎焰雕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刻,全身的羽脊齐齐竖起,仿佛无数柄金黑长刀,在山风中同时出鞘。
轰!
一股炽烈的气血之息,从焰雕体内冲天而起,化作数十道赤金光柱,直贯山林,交错成网。
山中雪木瞬间被映得通红,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发出沉闷的嗡鸣。
光柱之间,隐隐有凤羽与烈焰交织的虚影在流转。
“燃血成阵。”
薛向瞳孔微缩,只觉四周天地骤然凝固,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凤凰引血,荒兽为阵,能死在这等奇阵之下,薛向,你足以含笑九泉了。”
宁千军忽地扯开斗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