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同化。
围观众人也惊呆了。
“好可怕的文气,好强大的意象显化。”
“注定无用,薛向文气显化又能坚持多久,我不信,他能完全催发他弄出的文气。而以吕兄三位现在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便是结丹强者,也未必不能一战。”
“你们如此小觑薛兄,等着被闪瞎眼睛吧。”
“…………”
对场外的议论,薛向充耳不闻,他立于战场中央,衣袍鼓荡,吟声不止,余韵悠长。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随着诗声铺开,阵台上空的金紫文气逐渐收束,先前如海涛般的狂烈已缓缓沉寂,却并非散去,而是凝作涡流,层层迭迭。
吕温侯三人对视一眼,皆不明白,薛向弄得什么玄虚。
这首诗已出来多句,显然绝非战诗一类。
不靠诗词意象化作攻击,姓薛的还想怎么打败自己三人?
虽然想不明白,但薛向弄出的余晖玉胧已经完全摧毁了三人的狂傲。
三人皆收敛小觑之心,合力展开攻击。
沈南笙已完全兽化,鳞甲森然,獠牙森白,四肢如擎天铁柱,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颤抖。
他双臂挥舞,罡风暴涨,气流飞旋,直射薛向。
吕温侯催动寒玉神功,背后冰晶法相举掌如天,将无尽霜雪推向薛向。
楼长青手中古玉刀青芒愈盛,刀身颤鸣,如龙吟虎啸。
他猛然一挥手,长刀脱身而出,竟是以气御刀,轰向薛向。
三人攻势如狂澜,如雷霆,如倾塌的江河,一息之间将薛向周遭气流封死。
然而,金紫云涛之中,风声猎猎,却始终未曾散乱。
薛向的吟声依旧沉稳。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
每吐出一句,便有文气溢散,在他周身凝成一道看不见的壁障。
壁障无形,却坚若金汤。
三人攻击不管怎么猛烈,也破不开分毫。
观战众人心神皆震。
“这……这已不是单纯的文气催动,简直是以诗句为阵,以词章为城。”
“是啊,三人攻势滔天,却竟无一能破。”
“看薛向神情安然,竟似胸有成竹。”
“说破大天,这也不是一首战诗,等诗句吟诵完毕,便是薛向倒霉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