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之色。
大还丹,可是比凤五丹还要珍贵得多的丹药。
薛向竟然随手送人。
“救人要紧,道友不必客气。”
薛向拱手道。
秦兵赶忙将大还丹和凤五丹,都给那重伤者服下。
顷刻间,重伤之人的气息便变得平稳不少。
秦兵大喜,来到薛向身边,正要道谢,却听一声道,“秦兄,该说说了吧,此人是谁?
那斗篷客又是谁?
你为何发出讯号,让我们来援?”
秦兵道,“我也是听到元爆珠爆炸的声音,才赶到这里。”
说着,他一指薛向,“我们一来,就看见这位道友和那狗贼在对峙。
道友似乎力竭,那斗篷客嚣张得不行……”
“说重点。”
闻襄忍耐力已到极限。
自入这魔障之地以来,他就没顺利过。
到嘴边上的鸭子飞了不说,还挨了好几次炸。
秦冰冷哼一声,薛向却先抢过话头,“还是我来说吧。
列位道友,我本是与我家大管家在一处,偶然遇到兽潮。
管家为我御敌,让我先走,结果,我和管家被兽潮冲散了。
不知觉间,我就流落到此处,偶然见那斗篷客,在把玩一枚金灿灿丹药。
我还没得及说话,那斗篷客就像发疯一般,朝我冲杀而来。
若不是家父赠予诸多法器,硬生生抗住那贼人频频释放的元爆珠,我早撑不住了。
当然,也得感谢列位道友及时来援。”
“金色丹药,长什么样?”
几人同声喝问。
薛向叹声道,“我也没看得十分真切,怎的,莫非那丹药是诸位的,被那贼人抢走?”
“金色丹药,擅使元爆珠,实力如此强悍,不是此贼,还有谁?”
秦兵厉声道,“我看事不宜迟,正该满世界去寻觅此贼,杀之后快。”
“列位,不必心急,此贼得罪了我,死定了,你们的什么丹药,我包你们找回来就是。”
薛向大包大揽。
“阁下是何人?”
董小平沉声道。
薛向道,“我是何人,诸位不必问,我也不会说。
若非要问,我只能说,鄙人姓韩。
家兄是此次插入沧澜州的京郡生,家父偏心,让家兄进这福地寻宝,偏偏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