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上面不仅提到了宋庭芳曾为薛向受冤时站台,还在薛向家过年。
这对尹天赐来说,不啻于宋庭芳和薛向已经滚进一个被窝了。
他向来视宋庭芳为女神,现在女神被黄毛毁了清白,他心中的火气,自然爆炸。
简雍揉碎纸条,沉声道,“事已至此,多言无益。
庭芳自己选的泥泞小路,她自己去走。
你提前查到这些也好,也就无须在庭芳身上下功夫了。
另外,薛向此人邪异得很,我最近在收集他的资料,越收集越是震惊。
这样的人,太难对付了,咱们与他又没至深的利害关系,何必弄成死敌。”
“啊。”
尹天赐万分难以置信,他正火冒三丈,恨不能把天下捣碎,简雍竟在这里说着和解的话。
简雍重重拍着他的肩膀,“人这一生,谁不遇到越不过去的南山。
真遇到了,绕开就是了。
听我的,自此后,和薛向做路人,两不相干。”
尹天赐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意:“叔父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简雍点点头,“大丈夫何患无妻,你的事儿,我会放在心上的。
只是,这一段时日,我便不在沧澜了。
你若有事,找沧澜学宫的杜长老,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多谢叔父。”
尹天赐拱手行礼。
简雍轻轻拍拍他肩膀,转身大步离开。
院门吱呀再度合上,同一时间合上的,还有尹天赐脸上的平静。
他再转过身时,管家吴伯险些被吓了一个趔趄,他敢对天发誓,他此生从未看过这般可怖的表情。
“吴伯,去请老猫。”
尹天赐淡声说道。
吴伯吓了个激灵,“公子,他们是巫……”
“去请!”
尹天赐一张恐怖而狰狞的脸,几欲择人而噬。
“是。”
吴伯快步离开。
啪!
尹天赐一掌击在院中的石桌,石桌顿时四分五裂,“别人是撞了南山就回头,我尹某人却是撞了南山,非把南山撞塌不可。”
………………
笠泽江自西北群岭千回百转而来,至乐道山脚忽作一折,水势由急转缓,再由缓成深,像一头伏卧江床的青牛不言不动,却压住千里水脉。
此处江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