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对薛向的人品、才情,明德洞玄之主老前辈也是极为看重的。”
霎时,全场一片哗然。
道蕴金身之事,闹得虽然颇大,且薛向所作的那副“见吾不拜又何妨”的楹联,传播也广远,但远远及不上魏范搬出明德洞玄之主,给众人带来的震撼。
毕竟,文渊乱海那日风波,已经全面传播开来。
“明德洞玄之主?”
“竟是那位——文渊乱海上以一诗镇压群妖的儒家大贤?”
“人妖大战那一日,正气歌出,天光为之一静,仁剑剑意皆化清风!”
“明德洞玄之主堪称我人族新近冒出的儒家圣贤。”
一时间,众声汇成浪潮,席间文士纷纷起身,神情激动。
有人以手击案叹道:“得明德洞玄之主嘉许,薛向之名,必定震惊天下!”
又有人感慨:“有明德洞玄老前辈背书,谁还敢怀疑薛向出身,品行?”
沈三山面色铁青,却也不敢迎难而上。
他怀疑魏范是不是扯大旗作虎皮,但又想,众目睽睽,魏范当没这个胆子。
传闻,明德洞玄之主的本事,大得没边,不是个好惹的。
“可就这么放过此獠,如何能叫我消这一口恶气。”
沈三山心念转动,扫视全场,瞧见一张张并不那么服气的脸庞,计上心来。
他深吸一口气,堆出笑意,“薛朋友,方才言语冒犯,是沈某失察。想来是受了小人蛊惑,一时偏听偏信,才生了误会。
还望薛朋友海涵。”
他整这么一出,薛向不会了,只能故作大度,说些场面话。
沈三山忽地团团一拱手,“列位,薛向不只是沧澜州的才子,才名更是震惊天下。
于今,观碑盛事将启。
以薛向的才情、修为,必定夺魁无疑!
我敢断言,当今之世,青年才俊虽多,可真能称‘文骨儒魂’者,惟薛向一人……”
薛向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姓沈的竟玩起了捧杀。
自古,文人相轻。
何况,此刻还有一堆准备名扬天下的年轻人。
沈三山的吹捧,却像一根火把扔进了干柴堆里,霎时便是冲天大火。
场间顿时议论纷纷,叫嚣如麻。
有人持中而论,列举薛向往日成就。
更多的却是,认为过往的就是过往的,哪有人能首首名篇、永远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