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薛向返回文墟福地,他扫了一眼文墟台,暗道,多日结下的善缘,今朝终于要结果了。
当下,他便操作起了文墟台。
一番折腾后,他心满意足将意念退出文墟台,便瞧见小适已翻身坐起,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福地内的一切。
不多时,薛母和小晚一并苏醒。
他们并未知道薛向遭遇的威胁,薛向才被逮捕,程北和文山、寻四洲一商量,便弄晕了薛母三人。
毕竟,这几位醒着也只剩了担惊受怕,并不能帮上忙。
是以,此刻三人虽然苏醒,但丝毫不慌张。
薛向便引着三人在福地内转悠起来,顺带跟小晚说了,他打发范友义出外办事去了。
末了,他又介绍此处灵力充足,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住满七日,方有效果,是他特意跟朋友借来的宝地,要他们安心住下,七日后方归。
陪着母亲、小晚,小适住了半日,趁着他们熟睡之际,薛向留书一封,闪出了文墟福地。
…………
神京,王家正堂。
夜雨初歇,檐角仍滴着水。
殿内陈设肃穆,青铜灯盏映出一圈圈昏黄的光。
几列檀木座案一字排开,座上尽是衣纹考究、神情阴鸷的中年与老者。
他们或披鹤氅,或佩官印,眉宇间皆带几分血气压抑的怒意。
这些人,皆是天下各大世家的中坚力量和代表人物,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的标签,那便是掺和进了此次对薛向的围剿行动中。
有主理兵籍的沈氏家主沈夷山,有通天商脉的杜家太翁杜清嵩,还有掌管一州盐路的范家三公子范廷硕…………
此刻,他们都聚在王家正堂内。
正堂正中的香案上,摆着王霸先的灵位。
灵牌前的香灰未冷,仍冒着缕缕青烟。
王洪岳坐在主位,身披黑金蟒袍,脸色如铁。
他一言不发,双手撑膝,目光钉在那块灵牌上。
沈夷山率先开口,“王兄,薛向杀了令公子,又害了钦天殿命官刘大人,这事岂能善罢干休?”
杜清嵩冷声接道,“此人畏罪潜逃,且私通妖族,罪在不赦。我等当联名上书,请中枢下问,立刻海捕此贼。若能擒来,不论生死,都当传首京师,以正典刑。”
范廷硕轻抚胡须,“朝廷虽有王法,但如今中枢局势微妙,若能先行约定口径,再遣人去呈奏,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