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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奉劝一句,如此犬子若不好生管教,不然来日祸族灭家,必是此人。”
此话一出,场中又是死寂。
在场众人都见识过薛向的狂妄,但万没想到,他竟狂妄到如此境地。
可此人敢如此放肆,若不是傻子,就必有惊人倚仗。
端王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虎目凝光,落在薛向瘦硬的脸上,“你几次三番,大放厥词。
本王都优容之,报出你的字号,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不是什么神圣。”
薛向含笑道,“我甚至不是你们大周人,我只是嘉宝郡主的朋友,不远万里来探望她。
嘉宝郡主有事,便是我有事。”
“你莫急,本世子今日定取你狗命。”
宁羿冷声道,“父王,跟此狂徒废什么话,先拿下来了,大刑之下,何求不得?”
“大周的刑法,治得了周人,可治不得我这个夏人。”
薛向淡然道,“今天出来之前,我已在大夏使馆报备。”
宁羿冷笑一声,“夏人又如何?报备了又如何?他们又不知你躲到这里。你是追着土龙王,才来此处的。
再说,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就当着大夏使官的面宰了你,大夏会为了你这一只蝼蚁跟我大周开战么?”
屋檐下的玉胧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声清如玉。
薛向抬眼望去,指着那一串串悬挂的彩色玉胧,“我没看错的话,这些都是明月玉胧吧。
普通人若能得一枚,都会当作传家之宝,端王府果然豪气,竟拿此物点缀屋檐。”
宁羿莫名其妙,不知薛向怎的将话题扯远了。
一位世家子帮腔道,“端王府别业,是何等所在。
大夏国的土包子见过什么市面,此间乃是端王世子专为长安城中雅集盛会,专设之所。
这些明月玉胧,专门为各大雅室所作诗词,显化意象而设。
量你这夏国草芥,也不知我大周上国的底蕴和风采。”
“够了!”
端王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冷冷盯着薛向,“你到底是谁?本王确信从未见过你,可偏偏,又觉和你似曾相识。”
若不是因为这种古怪的感觉,端王哪里会和薛向废话这么久,早就拉开架势开杀了。
薛向的背影被夕阳的余晖拉得修长,整个人沉着如石,“你我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