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也盯着他，薛向发现宁伯谦的余光，正看向北方。
他便也看向北方，很快，薛向察觉到一缕文气，一缕只有在文道碑内才见过的文气。
那是一种先天文气。
至此，他坐实了自己关于天顺帝和太子相疑，才弄出这许多戏码的推断。
他看到的，宁伯谦都看到了。
天顺帝的心意，宁伯谦也体察到了。
显然，宁伯谦不相信天顺帝会将整个长安城摆上这场测试局。
薛向也不信。
这迢迢飞来的文气，便是证明。
几乎瞬息间，天际的文气便飙至近前，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一缕淡金自云后透出，先是细若游丝，眨眼间扩展开来，像有人用笔在天幕上重重一勾。
金光里隐隐有墨线翻卷，轰然一抖，化成一片铺天盖地的霞色，逆着巫气一路碾压而来。
太子阵营众人沸腾了。
“圣庙那边...... 是圣庙文气，是祖树上散出的先天文气。 “
”陛下发动了，只有陛下能打开圣庙，开放祖树，陛下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群中俱是万岁声，很快，万岁声蔓延至全城。
“父皇圣明。”
宁伯谦喃喃语道。
很快，天际的文气越聚越多，有淡金，有青碧，有微微泛白的琉璃光泽，在空中交错缠绕，构成一座看不见的巨树。
巨树杪端扎在西北，枝条横扫长空，迢迢垂下，形成一个更大的封禁场，将巫神教等众包围其中。 霎时，巫神教众人全慌了，纷纷围向巫神教大长老。
太子府众人仿佛久溺之人，皆兴奋得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