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下子在国外搞出了动静儿,那就属于核心资产了,不能流落国外,让外邦捡了便宜。
总不能墙内开花墙外香,说什么也得按住了。
尤其是,大周还给薛向封了一等风流侯。
为此,外事部门还发出了照会,要求大周给出解释。
在这等大背景下,曹仪杀到了沧澜学宫。
早在顾怀素、沈抱石闹腾前,曹仪早就频频造访,给宫观使倪全文施压。
如今,倪全文遁了,压力自然转到魏范身上。
此刻,魏范说联系上了,还说了薛向的要求,曹仪一听,离中枢给自己的底线条件,还隔着十万八千里,自然赶忙答应下来。
魏范道,“曹大人,此事,您能做主? “
曹仪瞪魏范一眼,”你当本官是摆设,区区小事,本官就能定。
你速速回复薛向,中枢是支持他这样的年轻才俊的,专注于学术研究和修炼事宜,总是好事情。 “魏范苦脸道,”我只怕您曹大人说了也没用,有人要从中阻挠,我若是给了薛向假承诺,到时反而要坏事。 “
曹仪怒道,”这从何说起,我现在就代表中枢表态,任何人任何衙门,不得干扰薛向参悟《礼运大同篇》。
你速速去给他回复,不要耽搁了。 “
魏范道,”既然您曹大人作保,我就放心了。
事情是这样的,《礼运大同篇》镌刻在甲申陨石上,须得文道碑照彻,石心刻下的礼运之文,才能完全显化。
若是依旧例,流转文道碑,那块镌刻礼运大同篇的陨石,便要重新祭炼、刻衍、挂接星河。 石心大阵重启少说也要数年,难道要我跟薛向说,要他等数年之后,再参悟《礼运大同篇》? “”那有什么打紧,等薛向参悟完了,你们再流转文道碑嘛。”
曹仪觉得魏范脑子不好使,这么简单的问题,有什么好为难的。
殊不知,他话音方落,顾怀素和沈抱石全炸了。
他们万没想到,魏范今日召集议事,说给个结论,敢情是在这儿挖了天坑,等他俩。
“顾怀素勃然大怒,”魏范,你少拿薛向出来说事,他年纪轻轻,参悟什麽《礼运大同篇》,定是你作的妖,你也太无耻了。
老夫不管,今日说破大天,文道碑流转之事,必须敲定。 “
沈抱石亦怒声道,”不错,他薛向有才,这是人尽皆知。
可再有才,他也不过只是个郡生,连秀士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