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且自退。”
楚放鹤强忍着怒意,挥散了一众甲士。
他到底是场面上的人,有时面子比里子都重要。
若薛向再来个什么名篇,他可就成了传世的丑类了。
为一时闲气,这又何必?
薛向正待退走,就听席间有人大笑一声,“今日是五国联合会首次相聚之盛况,岂能无戏助兴。 “那人从前排案后站起,衣袍一振,拱手向堂上诸人大声道,”在下拓跋跬,愿下场为诸君助兴。 悲秋客为海内名士,正好共襄盛举。 “
众人本以为这”助兴“二字,说的不过是诗酒唱和,正要看悲秋客与楚国皇族当庭斗诗,哪知拓跋跬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自阶侧掠下,落在当庭。
他人未到,袖袍先卷起一阵风。
“早闻悲秋客文气如海,在下心向往之,不如先请教几招。”
最后一个字还在空中,脚下青砖已爆开阵纹,拓跋珪贴着地面掠出,身形前倾,如游龙换势,眨眼间便逼近薛向。
薛向原本侧身避开,衣角却被一缕劲风擦过,袖口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钩了一把。
紧接着,拓跋跬身影一晃,竟绕到了他身后,指风擦着他肩胛划过,衣袍顿时鼓起一块,又迅速塌下。 才交手数息,薛向便已连连中招。
“薛兄,小心。”
宁淑传音道,“拓跋跬是楚国皇族,五国之中,只有楚国太祖起于草莽,后来修行证道,楚国皇室一直都是以修行定名爵。 拓跋跬二十五岁,已是元婴前期,千万当心。 ”
宁淑传音未罢,薛向又中两掌。
“好强的防御。”
拓跋跬轻啸一声,“不过,我才用了两成力道,堂堂悲秋客,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真是欺世盗名了他喝声方落,掌中聚起清辉,显然准备加大力道。
就在这时,薛向从袖中弹出一张青青符篆,指尖一抹,符面立时亮起微光。
他振振有词道,“有本事比诗文,动手算什麽本事。 “
话音未落,符篆燃起,他借助符力,一退百丈。
“悲秋客技穷矣。”
拓跋跬高声大笑,闪身攻来。
薛向继续释放符篆,他失心疯了才会在此间和拓跋珪硬拼。
他巴不得掩藏实力,此刻拓跋珪闹上一阵,正合他心意。
场中立刻多了一缕绕柱而行的风影,薛向的身形在柱间、席前、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