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文渊阁者,皆是超品,不仅是有圣贤之姿的大儒,更是修为通天的大能。
在大夏国更是掌握最高权力的几名大人物之一。
等到乐声止歇,赵阁老向前一步,抬手虚按,声音平平,却自然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
他目光缓缓掠过广场,仿佛是在一一记下每一张面孔,“我大夏立国以来,外御强敌,内抚万民,靠的不止朝廷之权,也靠列位这样的后辈。
如今,特奏名试在即,老夫不谈虚言空话,只说几句肺腑之言。
一者,你们代表的,不只了自己,背后有乡里,有州郡,有师门,有家族。 自此步入上古战场,无论生死,言行举止,皆是我大夏脸面。 “
二者,此番特奏名试,非寻常科考,乃各国气运所系,也关乎人族能否再向前踏出一步。
机会只此一次,能站在此处,皆是有福之人,也是有责之人。
有人此去,或许封侯拜将,荣归故里; 有人此去,或许不返。 但无论结果如何,老夫只望诸位记住两句。
在外,勿辱国名。
于心,勿负本心。 “
简简单单一番话,落在广场上,却仿佛有一股沉重的气意沿着白玉石渗下去,直入每个人脚底。 不少试炼者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赵阁老说完,身如轻烟一般,原地消失不见。
接着,一名身着淡金官袍的中年人登上玉台,正是鸿胪寺卿楚放鹤。
与昨日鸿胪宴上相比,他今日神情收敛得多,胸前仙鹤补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楚放鹤朗声道,“赵阁老所言,乃是煌煌正理。
老夫身在鸿胪寺,日常接待诸国使节。
旁人如何看我大夏,其实,多半要看诸位这样的后起之秀。
此番五国联合开辟上古战场,不独是比试高下,也是我人族共襄盛举。 “
他抬手一指高空,”老夫只多说一句,诸君珍惜今日得来的入场资格。
老夫言尽于此,接下来分发传送牌与试炼牌。 “
话音刚落,整座广场上空忽然亮起一圈淡金光纹,宛如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云层中轻轻一拔。 光纹之中,无数玉牌破空而出,有如群星洒落,又像被人用线牵着,各自寻到了自家主人。 薛向只觉眉心一热,一道细光落下,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已然悄无声息落在他掌心。
那玉牌玉色温润,其上纹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