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收回视线,便见身旁前后几人不约而同望向他,眼中皆写满了惊讶。
显然,他能读到人家的信息,人家也能看到他的。
堂堂悲秋客,就立在自己身边,是个人都难免多看几眼。
薛向冲身旁几人略一点头,算是致意。
不多时,他手臂上的试炼牌微微一热。
薛向念头送入,又有新消息显示,却是要他根据试炼牌中箭头指示,寻找到自己所在队伍。 很快,一个箭头显现,指向西南。
薛向立时行动,与此同时,场间众人都在行动。
他抬眼望去,便见三千人如同被无形大手拨动一般的水流,在广场上东南西北地流动起来。 二十息不到,原本密密麻麻的人墙渐渐拉开,化作一个个方阵。
薛向循着指引,很快找到自己所在的队伍,一百人分十纵十列排序。
最前方站着一人,一身墨青劲装,未着朝服官袍,却比许多穿着官袍的士子还要板正。
他身形修长,肩背如岳,双臂微露在外,手臂上的两枚玉牌极为醒目。
右臂外侧,是与众人一样的试炼牌。
左臂上则悬着一块金色玉牌,光华却压过试炼牌一头,隐隐有一圈细光绕着他的臂骨转动。 “这便是队长标识了。”
薛向念头一转,目光在他右臂的试炼牌上凝视熟悉,一行信息便浮现在他眼前。
“董瀚文,京兆郡,元婴前期。”
薛向收回目光,暗道,果然是强者如云。
薛向立在人堆里,本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熟料,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探询、好奇,惊讶,各种目光汇成潮水。
“悲秋客”三个字,在人群中广泛传播。
董瀚文重重盯了一眼薛向,朗声道,“诸位。 “
他站在队列最前方一步之地,略略抬手,便止住骚乱,”董某汗颜,身居队长之职,有幸与诸君并肩作战,我无比珍惜。
此次特奏名试,关乎大夏颜面,也关乎诸位前程。 我受命为此队队长,自会尽力带着大家,争居上游,不负此行。 “
话至此处,他目光转厉,”不过,想成事,须齐心; 要齐心,需纲纪。 “
他抬起左臂,指了指那块金色玉牌,”队长之职,并非空名,责任重大。 “
说着,董瀚文轻轻在金色玉牌上一点,光纹荡开,宛若水波。
瞬间,薛向感受到试炼牌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