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里,期间,薛向又被打飞出去数次,但他肉身防御强悍无伦,竞生生抗住。 他扛得住,前方被他追击的那帮人终于撑不住,各自分散逃窜,遁光四散。
薛向见再也没有“祸水东引”的目标,只得收住身形,不再盲目狂奔,转而调匀气息,正面迎上黑印凶兽,试试它的根底。
接下来的短短百余息时间里,他几乎是在被碾压中硬撑过来的。
黑印凶兽掌中长枪如同惊雷,每一次劈砸都带着撕裂山河的力量,薛向只要稍一招架不及,人便被硬生生抽飞出去,或撞入山崖,或砸进砂石堆里,身上护甲多处崩裂,口鼻间隐隐带着血腥味。 如此被打飞了十余次,他的骨骼都像散了架。
直到他咬牙唤出加特林,密集的灵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才勉强在黑印凶兽的冲击与自己之间撑起一道屏障,给了他喘息的工夫。
可即便如此,加特林也只能稍稍压制黑印凶兽的身形,根本无法对那金甲之身造成多少杀伤。 薛向暗暗着急,虽然自己防御强,金丹猛,但这样持续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扭转局面。 忽地,他扫中黑印凶兽精光四射的眸子,计上心来,便听他朗声喝道,“阁下,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战一场。 “
黑印凶兽怔了怔,忽然仰天长啸,胸膛起伏,声浪翻卷着黄沙。
显然,他压根没把薛向放在眼里,认为薛向的这番话,是对自己的冒犯。
但薛向还是看出池来了兴趣,毕竟,一个智慧存在,终日盘踞在上古战场昏睡,哪有不闷的? 薛向收了加特林,果然,黑印并未抢攻。
薛向赶忙道,“以你我的身份,武斗不如文斗。 “
黑印又仰头吼了一声,沙粒从它肩头滚落,似乎在问何为武斗,何为文斗。
薛向解释,“武斗就是这样追来打去,你追我逃,没什么意思,太不体面。
只有文斗,才配得上你我这样的身份。 “
他抬手一指周围战场,说,”所谓文斗就是我们玩游戏,输掉的人站着不能动,让赢的人攻击,这样打,才能体现你的尊贵身份。 “
他敢这样张口忽悠黑印,并不是一时冲动。
先前,白印凶兽调配青印凶兽,都能展现出接近兵法的水平。
眼前这头黑印只会比白印更聪明一些。
薛向深信,只要是智慧存在,就没有过得了“虚荣”这一关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食欲较难克制,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