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逊色于谁。
他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在薛向那里受的腌膀气,全在洪恕这里撒了出来。
他和洪恕本就是一路人,现在大肆鞭挞洪恕,竟让他有种近乎自虐的瞬时快感。
他骂得直言不讳,骂得痛快,场中更是响起不少叫好声。
董瀚文何时有过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只觉快意无比。
倪冲高声喝道,“圣人云,君无道,诛之,不闻弑,乃诛一独夫尔。
昏君尚可诛杀,何况你洪恕这等残害队友、踩着自己人尸骨往上爬的东西,你也配谈忠孝仁义? “此话合乎圣人之论,叫好的更多。
周崇礼沉默半天,终究还是走了出来,冲洪恕拱手道,“洪兄。 众怒难犯,你何苦执着名利。 官方说的是中队长不得转让,不得更换,却没说不能辞职。 与其招惹众怒,不如辞职吧。 “”辞职“二字一出,全场几乎沸腾,到处都是嚷嚷声。
毕竟,阴毒如董瀚文、洪恕的是少数,没谁能动辄拿自己人开刀。
辞职似乎是最符合所有人希望,又不失体面的途径。
洪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先前叫嚷的都是三十六队的人,他并不在意。
可他万没想到,周崇礼会站出来说这番话,让他最后的心气也灭了。
毕竟,若是当一个光杆中队长,指挥不动任何人,又有什么意义?
“洪队长,别上当!”
王伯达跳出来,挡在他身前。
他半边脸还肿得像馒头,却斗志昂扬,“别听他们虚张声势,他们不敢动,你有上面支持,你怕什么? 上面既然点了中队长的名,证明官方认可你,他们一个个看着嘴硬,真要叫他们忤逆官方,对你不敬,你看他们谁敢? “
”我敢。”
一声极轻的破风声从王伯达侧后方掠过。
下一瞬,众人眼前只见一道影子一闪,紧接着就是一股血腥气猛地散开。
王伯达身子微微一顿,低头看去,一只手掌从他小腹前透了出来,五指间沾着温热的血,骨节分明。 那只手缓缓抽回去。
手的主人是一个身形精瘦的青年,脸色蜡黄,眉宇间却透着股死硬。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一只袖子空空荡荡,试炼牌上显示信息:顾南乔,江左州人氏、结丹圆满。 顾南乔在早已血迹斑斓的衣衫上擦去手上的血迹,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直抽搐的王伯达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所有人,“我来这里,是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