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大喜。
很快,搬木头的游戏正式开始。
二十一根圆木横陈两人之间,一人一兽轮流搬动。
很快,第一局有了结果,竞然黑印赢了。
薛向如约交给五枚菩提果,黑印激动地仰天长啸。
薛向则保持节奏,偶尔连赢几局,偶尔故意输了两盘,一下一上,像浪头起落,把黑印的情绪推得时高时低。
黑印很快就沉浸其中。
每赢一局,池就从薛向那边收走五枚菩提果,堆在自己脚边,越堆越多,眉心黑印跳得也愈发欢快。 偶尔输了,池也只是重重哼一声,把五枚果子推过去,心里却笃定一一这游戏比搬石头难多了,输一点很正常。
“运气。”
池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半个时辰后,黑印弄来的百余枚的菩提果,尽数到了薛向那边。
黑印战意昂扬,捶着胸脯,指了指薛向,似在说,有种别走。
嗖地一下,池消失不见。
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但带回来的菩提果足足多出数倍,堆成小山。
薛向神识一扫,便知至少有三百枚。
薛向压住心头狂喜,沉声道:“阁下如此豪爽,那就斗个痛快。 “
于是,赌局再度开始。
山前空地上,灵光时暗时明,木头一截截被搬走、堆起,又被重新摆回。
薛向始终握着“节奏”。
黑印情绪激昂的时候,他必会输一把,该赢的时候,偶尔又会假装做出长考,让黑印催促时,他才装作靠运气一般,拿下一局。
时间一点点溜走。
终于,黑印脚下的菩提果再度被清空,他满月一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眉心的黑印急速跳动。 薛向赶忙道,“嗨,玩这游戏终究是我占了便宜。 毕竟,这类游戏我从前玩过,算不得公平。 这样吧,咱们以三天为限,看谁先悟出这搬木头的原理。
就是像喊数那样,阁下推理出喊数游戏的终极奥义。
这次如果,阁下还能在我之前,推理出搬木头游戏的终极奥义,那我就心服口服。 “
黑印眉心停止了跳动,池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类说的不是没道理。
靠运气赢了游戏,不算什么。
这人类再厉害,终究不能像自己那样演绎出一个游戏的终极奥义。
池忽然觉得,只要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像窥破喊数游戏那般,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