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喊到嗓子发哑也不停,喊到胸腔发疼也不停,像要把这一下午的惊惧、憋屈、狂热,全都在这两个字里喷出来。
“薛向!”
“薛向!”
“薛向一!”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座王业城都被这股人声摇得发颤。
邓冲站在人群边缘,他并没有喊,也没有愤愤不平,更不觉得尴尬,只有释然。
是啊,遇到一个比你强一点的对手,你或许会嫉妒。
但遇到一个根本不是一层次的对手,你失败了,甚至连挫败感都很难生出。
现在,邓冲就是这么个心理。
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像笑话。
赌约摆在那里,先登城头是薛向,阵斩黑印也是薛向,连这场攻城的第一功,也是薛向。
他再不认,就真成了输不起。
邓冲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抱拳拱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邓某认输,薛向担任第二大队大队长,实至名归,我心服口服。 “
这句话一出,人群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出更大的哄然欢呼声。
邓冲不再多言,抬手按住试炼牌,神念一动,直接向官方发去说明。
消息送出不久,第二大队所有人的试炼牌同时一热。
一道简洁得近乎冷漠的官方文字浮现其中:“第二大队大队长:薛向。 即刻生效。 “
与此同时,薛向臂上那块先前黯淡下去的队长玉牌,忽然亮了。
喧嚣散尽,三位大队长彼此对视一眼,公推薛向主持善后事宜。
原来,先前激战最凶时,有人为争功而殒命,薛向当着全军的面把话说死过:击杀凶兽的所有功劳,归属所有人,战后再统一分享。
靠着这个承诺,才稳定了局面。
薛向并不推诿,当即点出宋庭芳来负责此事。
宋庭芳在第八中队做老了账房先生,对她来说,是驾轻就熟。
不消片刻,她便将黑印遗留的黑色灵源,和白印遗留的白色灵源,通过试炼牌,从官方处兑换成了积分接下来,便按人头,所有人分一次,再按功劳大小,给有功之人,再分一次。
最后,将剩下的积分,再按人头平分。
一番作,说不上绝对公平,但明显是薛向吃亏最大,有他在头前顶着,谁也不能说宋庭芳分配不公。 分配好利益后,众人便在王业城就地修整,静等新的命令。
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