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薛向拱手回礼,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众人莫名其妙。
只觉薛向仿佛换了个人,幼稚得不行。
薛向既非失心疯,也非故意演滑稽戏。
而是他在含谷老人的笔记中看到一则消息,说行将湮灭的大能,到最后阶段,都会陷入到一种神游八极的状态。
不仅意识会离体,而遨游天地。
且整个人时常陷入回忆中,整个人也误以为回忆便是真实。
薛向觉得有必要利用一下。
总以高人的形象出现,为了维持人设,他只能是单方面付出。
这是薛向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种诡异状态。
果然,场中不乏聪明人,“前辈这是要湮灭了,入幻了,没有大问题。”
“湮灭状态,距离湮灭,少则数年,多则十数年,大家放心,前辈暂时还不会离开我们。”
“…………”
胡言乱语半盏茶后,薛向身子一颤,朗声吟道,“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别离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众人都熟悉他的套路,这定场诗一出,众人便意识到他正常了。
薛向连声叹息,“老朽衰朽了,总是神游入幻,回到少年时候,若有什么说的不对,还请诸位小友见谅。”
“前辈言重了,得蒙前辈前番赐予天书上警句,晚辈偶得感悟,由结丹前期突入结丹中期,卡了二十多载的境界屏障,由此打破,大恩不敢言谢。”
“是啊,晚辈也获益良多,十分感念。”
“…………”
众人纷纷发言,他们倒也不全是恭维。
薛向那日阐述的两句道德经开篇语,实为另一个世界道门至高道理总纲。
这些结丹境的高人,能从中得出不一样的感悟,并不奇怪。
就像当初,他一句“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谢海涯也据此得到突破契机。
“那边是沧澜学宫的小友吧,你们服饰的上的星河纹,我好多年都没见了。”
薛向指向沧澜学宫等人。
“前辈识得我们宫服?”
沧澜学宫宫观使倪全文,又惊又喜。
“好多年前,我有一位故人,便出自沧澜学宫。”
“不知那位故人是……”
“岁月悠悠,湮灭的就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