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某处废弃的庄园之中,乔治验证了他的猜测——在这里,他看到了一群流浪至此,抱团取暖的难民。
从这些人的口中,他了解到了,那些住在高高内墙之中的贵族们,都在怎样的狂欢。
的确,在这里有着天灾。但已经被降到了最低的程度。
不过,食物的稀缺与环境所带来的压力,让人祸不断。
但许多事情却并非为了粮食,有时候仅仅是为了某些稀奇古怪的理由而已
“我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大人。”杰克越来越无法理解他在路上所见之事,他策马一边在湖畔边缘行进,一边对身边的领主说道:“我能看出来,伯爵大人为了能让更多人活下来,做出了许多事情。但从这些难民口中的许多事情来看,她就像是一个纵容附庸,圈养子民如牲畜的魔鬼——您听到那人说了吗?为了喝到最甜美的葡萄酒,她甚至吩咐人烧掉了那些田!吊死了那些不种葡萄的人!”
乔治自然听到了那些话,而且比这更要离奇的还有不少。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已经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但却只能将怨言深深的埋藏在心中——稍稍有不敬的意思,或者口中的话被人恶意曲解。最好的下场就是从避难所被驱逐出来。
那些领主们时常会带着骑士们,进行狩猎——但在这些游戏之中,所狩猎的东西,却并不只有怪物而已。
更让人胆寒的是,那些黑珍珠骑士,也会经常参与到狩猎的队伍里
“我也不知道,杰克”乔治看向了那已经冰冻了的湖畔:“我们接触过许多邪恶的怪物,也接触过许多正直的人。但站在中间的,还是第一次如果有人告诉我,这种人都挣扎在理智与疯狂之间,我相信这其中必然有着一定的道理”
“那我们还要去吗?”
乔治没有说话。
在这些天来,他所见过的一切都证明着,在这谷地的西部,有着十万的生灵。
但在看过之后,他却没有得到想要的那个答案
有时,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那样简单,真相也不是一道选择题。
往往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加迷惑。距离那个真正的答案,也会越来越远。
“杰克,我是谷地长大的。一直以来,我都听闻黑珍珠的红酒有多美——那是一种不经过蒸馏,不用白兰地调配,也无法燃烧的酒。完全凭靠时间与自然沉淀的它,纯度并不高”
“说它是红酒,但在刚刚倒入酒杯之时,却是一种金灿灿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