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凯里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没有出入过这种场所，但出身于大贵族世家的他，在耳读目染之中，对许多事情还是很明白的。在他看到周围那些侍女的大腿上，都有一个漂亮的丝绸小腿环的时候，便知道这里已经是流莺的场所了！
他忍不住提醒起了乔治来：“大人，前面好像是‘澡堂’，不太适合女士们前去”
看到几个人好像还不太明白似的，凯里靠在乔治的耳边耳语了起来：“大人，您看那些侍女大腿上的腿环，是专门装放客人给的钱的！她们都是流莺”
紧接着，他怕乔治不懂，还特地解释了一番某些特别的‘澡堂’——有些公共浴室，男女并非果体的，有些类似于温泉与泳池。但这里的绝不是这样。‘我比你明白，你个小初哥！你老爷我带她们去的就是这种地方！’
乔治不光知道那些绑腿的玩意是什么，还知道这些流莺们的身上没有任何其它的口袋可以装钱——所有的钱都是要上交的，客人无论多么阔绰，流莺们得到多少钱，都是要看经营者的脸色。除非那流莺有经常光顾她的大主顾，才能有资格与经营者谈‘抽成’。
像这类高等场所，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己在艾尔达还是去过几个的——越是高档的地方，就越是没有收费的地方！但光是这种小费，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谁要是拿出来一个铜鹰，都得让流莺笑话死。出手如果不够阔绰，下一次，朋友们也不再会带上他来了——嫌丢人。
往常自己‘前身’去的那种小地方，以这个败家子的水准，来那么一会，都要丢上十块八块银狐（几万块钱）——够他一群狐朋狗友，在某个大酒馆一起酩酊大醉好几次的了。
而与他同行的人，往往扔的钱，都与自己差不多，平均每一次去，总体费都要超出酒馆的十倍以上，而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还都是普通小见习牧师！请的人，也最多是主任牧师！
神官们怎么消费，乔治不清楚，但他却是知道，这帮大爷要去，也不是自己去的那种级别的场所——至少是这一种。
而乔治觉得，像这种场所，恐怕真正赚钱的并不是这种营生。以这里的酒水供应来看，搞不好是赔钱经营，为得也不是钱，而是人气。或者说主人不在乎这种营生赚多钱，只是弄出一个社交场所，专门对一些客户们投其所好——以当代贵族们的德行，无论怎么高档的场所，这种‘简单粗暴’的项目，哪怕是不赚钱，也是必须要有的！
真正赚钱的地方，还是那些